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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黄粱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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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墨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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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鲁家的,现在是我的,喝。”她将药和水递过来。

    苏罪顿了顿,还是乖乖喝了。

    “为什么救我?”她还是想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你很好,不能死。”

    “天底下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不算好。”她摇头一笑。

    “你好。”他固执,“对我很好,我应该也对你好,这是应该的。”

    墨蝉又将点心盘子推了推,“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有求于你,你我之间,是交易。你那样做,并不值得,你应当爱自己。”

    “值得,没有人这样对我,你是唯一的,你很好。”他垂眸说完,跟着是沉默。

    墨蝉跟着沉默半晌,突然一笑,“傻子一个。”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转而问。

    “还好。”

    “这些天你一直跟着我吗?”

    苏罪点头,墨蝉见他只是默默看着盘子,拿了一块玫瑰酥递给他,“玫瑰酥,面粉、蜂蜜、牛乳、晨间的玫瑰花瓣做的,吃吧。”

    他这才张口吃下,墨蝉看着明显又瘦了不少的人,“这些天你身上没有银子,那你吃什么喝什么呀?”

    苏罪咀嚼的动作一顿,长睫抖动几下,不知怎么,他本来从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听她问起,他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怎么了?”墨蝉侧头问,“看你这幅不能启齿的样子,你不会偷抢了吧?”

    苏罪摇头,咽下玫瑰酥,墨蝉提着茶壶给他倒水,“老鼠,兔子,野鸡,蛇,很多。”

    她一愣,清亮的茶水倾倒,“你一天就吃一顿?”

    白天他们一直在赶路,他应该没法停下来烤肉,只有晚上偷偷找地方。

    “一日三次,抓到去头扒皮摘了内脏,便能吃了。”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出阴影。

    茶水没有停,渐渐的溢满茶杯,水液打湿了桌布,顺着桌角流了下来。

    苏罪伸手过来接住水,避免她的衣裳被打湿。

    墨蝉回神放下水壶,没有再多问,将茶杯推过去,轻声道:“喝口水吧,那些点心都是你的,今晚把它们吃完。”

    她拿了手帕擦干净他手上的水,看他开始默默吃东西,静默了半晌,“值得吗?为了报仇,将自己变成这样,值得吗?”

    “师父说过,吃得苦中苦,才能人上人。”

    “这不是吃苦,这是折磨。”墨蝉眉目微冷,“你若是勤苦练功,日夜不缀,这本没什么,可这样的做法,本不是一个疼爱你的人会做的。”

    “师父很好,他也很苦,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他失去了很多,我还好,没有亲眼见到至亲离世。”提起他的师父,他难得的话多了些,看得出来,他对于亲情的渴望,这样的一个人自小就受折磨,他没有被毁坏心性变得残忍暴戾,仍然纯净甚至单纯,还很爱那个师父,可见他本性就很善良。

    墨蝉不再多言,那是他的事,她本是外人,再多话就是挑拨人家了。

    吃完东西,他端坐桌前,墨蝉看了看床铺,去柜子里拿了两床被子铺在踏脚上,“如今是深秋,夜间冷得很,你有伤在身,若是不嫌弃,便睡在踏脚上吧。”

    苏罪侧眸看过来,铺了两床被子,很软,他是没有睡过这样软的地方的,除非寒冬来临,师父会给他一床薄被,平常时,他睡觉的地方都是一层稻草铺着便可了。

    不过更多的,他练武累了直接倒头就睡,两三个时辰便会醒来继续,一块石头或是平整的地面就行了,稻草也是可以不需要的。

    “软。”他道。师父说,他得吃苦,这是他的命,若是沉迷,若是享受,若是安逸,那么他便不配为人子,不配做荆家子孙,那他就该死。

    “这还软呀?”墨蝉嫌弃,“我还嫌弃这天字房的床不够大,不够软和呢,你还说它软。”

    她自小娇气,墨藏锋平素不多话,结果亲自去凤岭山砍了千年软香木,散发清香不仅能够活神醒脑,还能疏通血脉,这木头做了床架,她的床板镶嵌的是暖玉,铺了六床软垫,全是江南的上等云锦和流丝绵,十分舒爽,一年都产不到十匹。无论是木头或是玉,甚或是布帛,都是一寸一两金。

    “好了,快来睡吧,你别坐那不动啊。”墨蝉打着呵欠。

    苏罪放下杯子,过来合衣躺下,墨蝉将自己床上的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行了,好在这些时日不是寒冬,不然才不给你呢。”

    她说着便睡着了,苏罪睁着眼睡不着,太软了,他跟陷在云团里似的,半点不习惯。软,他睡不着。

    墨蝉身子动了动,翻了个身,一头长发滑下来,劈头盖脸淋了他满脸。

    苏罪愣了愣,淡淡的浅香随着呼吸进入胸腔,她的发丝微凉,滑的似水,难怪她那样嫌弃他的头发了。

    嗅着香气,他竟罕见的有了睡意,唇角翘了翘,苏罪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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