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正了正身子,双臂贴紧身子,字正腔圆:“明白!”
王队长灰溜溜地开车回到关律师杨宇的别墅外,坐进位于别墅正门旁监视二组的车子。他神色失落,抽着烟问队员,“有什么动静吗?”
“刚刚有个年轻人来找关律师,好像关律师跟他说了几句后就把门关上了。可是那个人一直不走。”
听队友一说,队长透过车窗看向别墅门,果然有个年轻人,仔细一看,这不是昨天自己带着第一组的人抓晋然时遇到的他师兄吗?看来他师兄是来向关律师求助了啊。如果那张纸条真的只是关律师不小心将自己的东西遗留在外套里,再或者说,晋然是他关律师的人。他不应该对这位可怜兮兮的师兄是这种态度。
调查这件案子这么久,关律师的大致性情他王队长还是知道的,关律师可是出了名的好心,绝对不会对一个被无缘无故陷害的人不管不顾。看来真的如晋然所说,那张纸条是他故意留下陷害晋然的。队长握着下巴思考,对坐在前面的下属说:“去告诉那位年轻人,他师弟没事,让他不用费心拖人找关系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