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怎么可能无害?师父都要嫁给别人了,让徒儿如何自处”有那么一个瞬间,叶无惜想把自己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
“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想要的是这个天下,而夺天下寻常手段并不可行,要想达成真正的统一就必然要两国交战。你觉得我可能真的是要去做这个什么和亲公主吗?我去那大烈之后,随随便便杀几个权贵,你觉得大烈国主能咽得下这口气?到时候必然陈兵边境,你再与你皇兄一合计,此事必成!”叶落尘已经将事情看得这么长远。
叶无惜看着自己的师父,道:“我平日只当师父是真糊涂,没想到在大事上师父竟然比我思虑周全得多。只是尽管如此,我也不想让师父担一个和亲公主的名头。师父,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不好,我的傻徒儿啊,既然有捷径你为什么要走那么多弯路呢?再说了,你说过凡事都听为师的话,现在为师就决定要去了。再说了,为师又不是不回来了,待为师归来之日,若能是你登上帝位之时,那就最好了!”
“... ...”
叶落尘拿出了师父的威严,甚至威胁叶无惜不答应就要将她逐出师门,才勉勉强强让叶无惜答应了自己的做法。不过叶无惜与师父击掌立誓,要她半年之内归来,叶落尘也答应了下来。
叶无惜还是不乐意,为了哄自己的小徒儿开怀一笑,叶落尘第二日清早,亲自去酒楼买了几个菜,毕竟自己并不会做好吃的菜肴。
“师父您今日又起这么早?”叶无惜皱眉看着归来的叶落尘,“醒来的时候不见师父在身边,我有些惶恐。”
叶落尘轻轻敲了敲她的头,说:“以前也不见你这么慌,现在是不是觉得师父要走了,故意让师父不安心啊?”
“没有!”叶无惜任打任骂,装作又乖巧又无辜的样子,一派天真地问,“什么味道这么香?师父出去买菜回来了?”
叶落尘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饭盒,说:“今日师父与你畅饮一番,也算你为师父践行了。你就留在京中,等师父的好消息吧!”
“好,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师徒二人酒量都是不错的,可是姜还是老的辣,最终还是叶无惜先喝醉。喝醉的叶无惜比方才更加脆弱,抱着叶落尘就不撒手,甚至开始落泪。
叶落尘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自己的徒弟哭,忙伸手为她拭去眼泪,问:“无惜你怎么了?你莫哭啊!”
“师父,师父.... ....”叶无惜一刻不停地喊着师父,喊得人心都疼了,“师父,我本来要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的?可是你... ....你却要去做那什么鬼的和亲公主了!我好难受啊师父... ...”
“有什么话就说吧,师父又不是不回来了!”叶落尘捏着她的小爪子问。
“师父,你知道吗,我皇兄和军师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像夫妻一样在一起了!嘻嘻嘻... ..”叶无惜突然傻笑了一番,“师父,其实,其实我啊... ...”
“你怎么了?... ...誒,无惜,你睡着了?那为师还是抱你去床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