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呢,魔君就把他们给赶走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呀。
所以,零姑娘比什么事情都重要,对不对?
几人逃出帐外,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连忙远离主帐,并且还带走了帐外的守卫。
给魔君和零姑娘留下相处的空间嘛!
在几个人退出去的时候,月无痕就把放在魔阎宙腿上的手给拿回来了,而且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和他拉开距离。
魔阎宙用目光询问。
月无痕甩甩手,“这有什么奇怪的,在人前做戏嘛,人走了,我还装什么样子?”
做戏?
魔阎宙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动,盯着月无痕问,“你做什么戏?”
“让人家知道我是你女人,并且是非常重要非常得宠的女人呗。”月无痕甩给他一个“放心姐都懂”的眼神。
为了驱赶身边讨厌的异性,找个人来做挡箭牌嘛。
这是人之常情。
那裴二小姐太讨厌,而且说不定还有别的女人要粘上来,她帮他一把,多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