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赵姓男子语气不善地皱了皱眉头。
司空雨笑了,“赵兄,你们公会这些年的管理是有些乱了,底下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做了坏事只管往公会头上推,平白给你们惹祸。”
“正是。”赵姓男子脸色沉沉的。
李大河一听这话口不对,刚要反驳,陡然就听司空雨笑着说道:“这一回,竟然还惹到了我的朋友头上,真是让我很难堪啊。”
朋友?
什么朋友?
李大河吃了一惊。怎么这女的是司空公子的朋友吗?
赵姓男子问司空雨:“这位女性炼药师,是你的朋友?”
“是啊。”司空雨望着月无痕,点了点头,温言道,“不但是朋友,还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