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见到沈珍珠一下跪倒在地上,“参加主子,主子吉祥!”
沈珍珠自情绪中清醒,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她问道。
那人抬起脸颊回道,“主子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佛堂的嬷嬷。”
沈珍珠这才想起,果然眼前的人是佛堂的郭嬷嬷。
“你有什么事吗?”佛堂的日子与沈珍珠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她不想与她们多言。
陈默默本来就是多话爱谄媚之人,沈珍珠日前在宫中风光无限她自然是听说了的。
所以,见到沈珍珠之后才会忙不迭的巴结。
沈珍珠问她话,她急忙回道,“老奴当年能与机缘与主子同殿修行,自觉荣幸之至。今日看到主子,心中欣喜,也要跟主子道贺。”
沈珍珠面上已经有些不耐烦,道贺这话说的着实她不爱听。
对于她来说,她自进宫以来遇到的都是坏事。
“我从无喜事,你这道贺从何而来?”
沈珍珠不耐烦的说道。
陈默默却还是自顾自说道,“主子福泽深厚,当日您到佛堂的第一天奴婢就看出来了。当然,这一切也全仰仗皇上有先见之明,如果当日皇上不送您来佛堂,只怕后来您就嫁给那叛逆,那么如今您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