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了一件.......那最后一件........一件事是什么........你现在说来........朕.......在临走前.........一定要........为你做到.......”
颜静怡微微一笑,一脸的淡然。
她看着夏渊轻轻说道,“皇上,您不必担心了。这最后一件事,您已经为臣妾做到了。”
夏渊一脸狐疑,“什么.......”
“臣妾说,您答应臣妾的事,都已经为臣妾做完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起身看着夏渊,眸光冰冷,“皇上,您安心的走吧。”
夏渊双眼狠狠瞪着颜静怡,说不出话来。
颜静怡微微一笑,决绝的转身而去,手里拿着那张遗诏。
夏渊的眼神一寸寸的冰冷下去,变得嗜血,最后缓缓闭上。
沈珍珠接到一张请柬,竟然是贞贵妃,颜静怡送来的。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赴约。
到了贞贵妃的宫中,颜静怡早已候在那里,而出乎沈珍珠意料的是,里面还坐着一个人,夏千帆。
夏千帆显然也没想到她回来,惊讶了一下。
颜静怡呵呵的笑着迎了出来,院子里的亭中,四个暖炉将室外烘的暖洋洋的。
“你来了,坐吧。”
既来之则安之,沈珍珠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事?”夏千帆问道,言语中已是有几分不耐。
颜静怡亲自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亲手递过去。
沈珍珠接下,却没喝。
颜静怡笑道,“你是怕我下毒吗?”
沈珍珠笑道,“那倒不是,您堂堂的贵妃,想要我的命,易如反掌,何必那么麻烦呢?”
颜静怡接道,“那姑娘就赏个脸吧。”
沈珍珠看向夏千帆,说实话,她的确心里不放心。
颜静怡厌恶她,她心知肚明。
这摆明了是场鸿门宴,她自然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