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留步,殿下息怒,我说,我说。”
夏千寒停下脚步,厉声说道,“给我仔细说来。”
慕珺柔将那日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自然是沈珍珠如何如何的嚣张,打伤了她,纠缠中,遗落了那块玉佩,她心中不甘,才跑去皇上那里告状的。
夏千寒将掌中玉佩的画像摊在她的面前给她看,“是这个吗?”
慕珺柔惊讶万分,最后点头,“是这个。”
夏千寒伸手将她扶起来,握住她的手,带着笑容说道,“这件事,别跟任何人再说起了。这是逆贼的联络信物,父皇动了怒,本是要拿你问罪的。我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你保住,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别出宫去。难保父皇见到你时,会再次动怒。”
慕珺柔吓得双腿一软,“什么,逆贼?”
她再次跪下去,“殿下,妾身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您跟父皇说明白啊。”
夏千寒点头轻笑,“我如果没与父皇说,你此刻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呢?”
慕珺柔不住的磕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当日皇上嘱咐她,无论如何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如今,夏千寒竟然拿着那画像前来,她不得不相信夏千寒的话都是真的。
夏千寒扔下心惊胆战的慕珺柔,快步走了出去。
慕珺柔并没有说谎,他看得出来。
那么,这东西该是阿丑的没错。
脸色阴沉似水,心中似有千金大山压住一样沉重。
这一切怎么会转变的如此突然?
他的阿丑,难道真的是慕珺歌?
是昔日的六皇妃?
心中,隐隐有几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