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和巧英仿似刚刚离开的样子,她仿佛看到了她们忙来忙去的身影。
这两个傻丫头,都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回来,竟然一直准备着。
她让武璇下去休息了,自己一个人盖了锦被躺在床榻上。
她以为自己这下总该能睡着了吧,可是,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眼睛怎么也闭不上。
在他宫里的时候,盼着能见到他,又不想见到。
她觉得醉云馆那么冷,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现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屋里暖暖和和的,可是,她却更冷了。
她将手伸到被子外,觉得外面比被窝里还暖和。
眼泪无声落下,她知道了。
她冷的是心,心被冰霜裹了厚厚的一层。
蜷缩在被子里,蒙着头,盖着脚,逼着自己不许胡思乱想。
竟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夏千寒在雪地里跪了一晚上又一天,此刻已经成了雪人、
皇上仍旧没有赦免他的意思,急坏了夏千夜。
天擦黑的时候,夏千帆进了广兰殿。
他自里面出来,经过夏千寒身边的时候,没有一刻停留、
进进出出,仿佛两个陌生并不相识的人一样。
深夜的时候,夏千宁也来了。
他在夏千寒身边停留了片刻,却一句话都没说。
夏渊看着夏千宁,“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夏千宁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想跟父皇要一个人?”
夏渊眉眼一厉,“你莫不是也来跟朕要那沈丫头?”
夏千宁心中一顿,“父皇!难道还有人来求过父皇?”
夏千宁觉得心急如焚,担心不已。
他思前想后的想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难道,有人比他还早了一步?
夏渊冷冷的笑道,“朕从前还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她一个宫女,竟然同时让朕的几个儿子都迷了心。”
夏千宁跪倒在地,急忙说道,“父皇,儿臣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她一个人竟然引起这诸多事端,她实在不应继续留在宫里,儿臣想为父皇分忧,恐日后还会发生让父皇不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