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眉头一皱,“什么?”
沈珍珠跪倒在地,“皇上,奴婢整日在茶水间当值,又何须擅闯呢?”
皇上沉吟着看了眼沈珍珠,然后又看向齐忠辉,“她说的也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忠辉说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晚上奉完最后一杯晚茶之后,茶水间就会被锁上。以免有居心叵测之人擅闯进去,偷盗,或者投毒。”
齐忠辉将投毒说的很重,“但是,今天沈珍珠却在茶水间上了锁的情况下,用斧头劈开了门擅闯了进去。”
“皇上,沈珍珠居心叵测,有加害皇上之心。还请皇上严惩。”
齐忠辉继续说道。
皇上转头看向沈珍珠,“是这样吗?”
沈珍珠摇头说道,“皇上,奴婢早上要去给您泡早茶,可是,茶水间却被锁住了。奴婢想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打开锁头,跟奴婢一同在茶水间的红雀却不知去向。奴婢是怕耽搁了给皇上奉茶的时辰,所以不得已,才将门劈碎了,进去的。”
沈珍珠又说道,“再者,奴婢就算是别有用心,也不会做这样掩耳盗铃的事。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又看向齐忠辉,“她说的也有道理。”
红雀此时又说道,“皇上,偏殿的宫女们都可以证明,她是在凌晨就去了的。根本就不是为了给皇上泡早茶。”
“有宫女在,奴婢还要擅闯进去,奴婢是不是也太愚蠢了。红雀,要陷害人,也请找个好一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