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他的。”
“谁说的,您去了,殿下兴许才能休息会,不会那么累呢?”
灵云伶牙俐齿的说道。
慕珺婳活了心,“让我想想吧。”她的心里还是有点挣扎。
那日端午宴会回来,虽说夏千宁并没有发脾气,但是,车上说的那几句话对于慕珺婳来说,分量已是极重。
夏千宁正在看书,贴身的侍卫千雨走了进来,“殿下,有客人到。”
夏千宁抬起头,“这么晚,谁啊?”
“她不肯说,只让我将这个交给殿下,说,殿下看了便知。”
夏千宁自千雨手里接过,是一个手帕。
摊在掌心中,上面绣着一论如勾明月。
啪的一声将手帕收好递给千雨,“拿回去给她,就说深更半夜不便相见。请她回去!”
千雨接过,点头下去了。
不一会,门再次被推开。
夏千宁头也没抬,不悦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让她回去。”
“四殿下好大的架子!”
进来的不是千雨,而是一个女子。
夏千宁顿时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殿下,属下该死!”千雨跟在后面请罪。
“你先下去吧,不许任何人进来。”夏千宁吩咐道。
千雨得了令下去了,关严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