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一会功夫六哥就受不了了。可是,他执意忍着不肯找女人伺候。但是,我怕六哥这样憋着再憋出病。就随手抓了个宫女塞给六哥了,然后我就回宫了。”
夏千夜喝了口茶,继续滔滔不绝,“我还是放心不下,约莫着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就寻思去看看,正好就赶上老齐这个大太监在醉云馆威风八面的审查着。”
他转头看眼齐忠辉,故意拖长声调提高嗓门道,“这父皇跟前的大太监果然不一样,这个嚣张啊!”
齐忠辉吓的胆颤心惊,噗通一声双膝一软跪到了地上,“奴才惶恐,奴才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然后又看向夏千夜,“七殿下,奴才哪里得罪了您,您要这样冤枉奴才。”
夏千夜立即接口说道,“我可不敢得罪你啊,你哪一下在抓到个把柄收拾了我。”
“奴才万万不敢冒犯殿下啊!”齐忠辉哭腔说道。
“你连六哥的女人都非要看不可,还有什么不敢的!”夏千夜丝毫不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