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异常凶猛得抽疼着。
“渴不渴?”半晌之后,他暗吸口气轻声问她。
顾悠身子一颤,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他在自己另一侧坐着,可她还以为他睡着了。缓缓地躺好身子,改问他:“阿姨呢?”
“在外面休息,需要什么跟我说。”薛璨东说着起身,倒了杯水给她,压根不相信她不渴。这可是医生吩咐过的。这个时间段麻药刚过,刀口疼痛,容易出现并发症,而且又渴又饿,是十分难熬的阶段。
“喝点水。”薛璨东把水杯递给她。
顾悠支起身子,接过水杯对他道谢。
薛璨东已经习惯了她从离婚之后就突然冒出来的礼貌,看着她喝完半杯水后,接过来坐回了椅子上。
跟着,她扭头看着孩子,他则看着她,屋子恢复宁静,宁静得有些出奇。就这么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后,她突然哑着嗓子,低声问他:“你准备什么时候抱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