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小姑父提供的帮助。
“我看了下,今天没有会议,上午的事我已经做完了,等我回来也不耽误下午的工作。”
其实一天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刚上班那会儿,只要速度快点儿,效率高一点,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事情都做完。
顾容当然知道我办事的效率,所以他问:“我问你去哪为什么不说?”
抿了抿唇,我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刚才柏林给我打电话,说小郝总的母亲去世了,我想过去看看,毕竟我在她生前跟她相处得不错。”
提起郝休的母亲,我自然是想到我那天见她时她的状况,不能动的手,不能说话的嘴,害怕的眼神……
没想到,那次,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还好,身上都洗干净了,被子衣服也都是干净的。
虽然吃饱了,但吃的也不怎么好……
“我也听说了。”顾容表情漠漠,“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这话听着,他好像很清楚似的,我也不做作,应道:“听说是自杀的。”
“知道为什么自杀吗?”顾容又问。
我当然是摇头,这个我自然是不知道的,虽然心里是有些猜测,可那毕竟只是猜测。
顾容睨着我,说了一句:“被她自己儿子逼的。”
我眸色一沉,果然是这样。
“你跟他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对他有所了解才是。”顾容意有所指。
就在我准备重新进百川时,那天晚上被郝休恐怖的样子吓得半死,就为了让我叫他的名字。
到这时候,我那件被他毁掉的衬衫我也没敢再穿。
而我仓皇跑出来时,那狼狈的一幕被顾容看得清楚,我还踢了他的车子几脚。
我沉默不语,顾容从大班椅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我面前:“我建议你不要去了,这个时候,他的心理是最有问题的时候,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该离他远远的。”
“可他是我的上司,我不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其实,这只不过是放在表面的理由。
他却黑眸一沉:“我也是你的上司,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再说了,论起真正的上司,郝休才是。
我不想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给我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心绪不宁。
“我可以走了吗?”
他看着我,漠了一会儿才说:“去不去当然是你的自由,只是,如果我不让你去呢?为了不让你去,我可能会采取非常规手段。”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最近的很多时候,我都发现他非常无赖,无论说话还是做事。
顾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带好你的笔和本子,跟我一起去开会。”
说着,转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很不悦的瞅我一眼:“别跟说我这个会议跟你没关,讨论的是接下来对正大的计划,你说有没有关?”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就为了不让我过去?
我亲耳听他打电话给于成,让他过来开会。
然后,诺大的会议室里,就我们三个人。
我一直板着一张脸,以表示我对他的抗议和他的无厘头。
十来分钟不到,顾容合上笔记本,冲于成说道:“你开车送她过去。”
“哦。”于成眨巴了下眼看我,然后问顾容,“送去哪儿?”
此时我心里倒是怔了一下,随后拖开凳子就走。
也不知道顾容又跟于成说了什么,没一会儿,于成就小跑着追上我:“纪小离,好久没一起走路,你这脚速快了不少啊。慢点行不行?”
本来是不想让他送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吧,他也是受顾容的意。
虽然郝休的母亲去世了,但家里除了沉寂,什么也没看出来,郝休什么都还没做,就连原来伺候的阿姨也没看到。
“哟,这丧事还没办就显的特阴森。”于成一边说着,一边捋捋胳膊上的汗毛。
我同样也感觉到了,心里一边诧异着,一边在想,还好有于成陪我一起来,不然,我还真有点害怕。
“来了。”
忽然,楼上传下来一道男声,我抬头一看,郝休从楼上下来,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他明明身形矫健,却走的非常慢,尤其他一身白色的家居服,看着就跟幽灵一样。
于成轻咳一声,凑向我说:“别怕,有我呢。”
还别说,有他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有底气多了。
可郝休并没有完全走下来,而只是走到一半,连看都没看于成一眼,冲我说:“小离,去厨房倒杯水送上来,我渴了。”
这要求不过分,可于成一把拽住我:“我去吧。”
我眉头一拧,知道郝休是不会让他上去的,就跟他说:“你就在这等我,如果我有事,我会叫你的。”
我心里想的是,郝休明明知道于成在这,他不可能会对我怎么样。
于成也是犹豫了下才点头。
我上去一推开门,差点吓得我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因为郝休居然把他母亲就放在房门口的地上,我一推开门就能看到。
本来我想的是,肯定是在床上吧,但没想到居然在地上,而且离房门这么近。
郝休的母亲临死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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