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哐当’一声,一个人影窜过来,一把抱紧我,试图将我的手从头发里抽出来。
是顾容没错,我能闻到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儿。
被这种气息包围着,其实我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可一想到他心里爱的那个女人,我就要发疯。
拼命地推他,打他,这都不成后,我只有自虐。
“纪小离!”
顾容大喝一声,然后狠狠吻住我。
他知道我不想他碰我,更不想他吻我,所以这一招很灵,我的双手终于从头上拿下抓在他的脸上,死命地推。
“顾容你王八蛋,你放开我!”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开的我,我就拼命地去打他,捶他。
他也不反抗,仍由着我。
如果不是他抓着我的手,将我紧紧箍住,我恐怕会没完没了。
即便是累死,我也想把他打死。
心里的那种恨并没有随着我的发泄而减少半分,反而越是激动,它越是增多。
我实在没力气了,整个人也瘫了。
都说有爱了才会有恨,这说的一点不假,我是真恨这个男人。
可他抱着我的时候,那种温暖又是渴望的,这种矛盾的心理逼得我头疼欲裂。
折腾地实在太久,我真的累了,顾容就这么一直抱着我,从未动过。
虽然闭着眼睛,可并没有睡熟,他动没动我是知道的。
脑子深处还在想,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应该是他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吧,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在心里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顾容陪了我一夜,期间还给我用水擦了身子,到了早上,他在我耳边说:“我去上班了。”
然后还在我额上落下一吻。
他一走,我的眼泪就滑下来,止都止不住,我把头蒙在枕头里,对未来的路已经一片茫然了。
柏林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那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看到她时我还有点诧异。
柏林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拿了面镜子放我手上,瞪了我一眼:“我说纪小离,你自己照照,你现在什么样子?就是一怨妇!”
怨妇?
我都成怨妇了。
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发生在我身上,简直不敢想像。
我没照镜子,不用照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你怎么到我这来了?”
一问完,我就想到可能是顾容让她来的,我最亲近的朋友也就是她了。
果然,柏林瘪瘪嘴坐床上,看着我,摇头:“还不是你老公让我来的。就知道没好事,所以我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
柏林虽然对顾容有意见,可也从没骂过他,真不知道顾容什么反应。
“你骂他了?”
“是啊。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不然干嘛让我过来陪你?不过,你那男人也真是怪,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被我讲的劈头盖脸的,竟不回一句嘴,我跟你讲,肯定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柏林一脸肯定地瞅着我,见我红了眼眶,她抽一张纸给我:“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这次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见我不说话,她着急了,凑到我跟前,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抬眼望着她,咬着唇,然后沉了一口气:“昨晚,我看到他跟冯雨柔接吻了。”
柏林的脸整个揪在一起:“我就知道,这事迟早有一天会发生。”
是啊,连柏林都能想到的事,我这个当事人又怎么会想不到?
冯雨柔是他的妻子,他深爱的女人,当初是因为从山崖掉到海里一直没有找到,以为就那么没了,竟没想到,七年后,她竟又回来了。
相当于一个失踪的人突然冒出来,不管怎么样,她仍然是那个人,还是顾家的媳妇儿,即便她失忆了,可顾容在查清以后,他还是承认了。
被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冯雨柔又不承认两人的关系,还总是讨厌他的靠近,这让深爱她的顾容怎么能接受?
一直以来,我以为冯雨柔死了,顾容不接受其他女人,甚至不爱我,我都可以等,可没想到,她还活着,不仅如此,她还回来了。
那我呢,现在又算什么?这个处境真是太尬尴了。
显而易见,顾容不可能放下冯雨柔。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车子撞到她时,他会是那一种奇怪的表情了,也难怪在得知顾承跟她谈恋爱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地阻止,甚至还想到让我去说服顾承。
现在我也想问问顾承当初问他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想到让我纪小离去做这样的劝说?
顾承说了,说我可怜,说我傻,说他哥根本就是在玩我。
这顾容是有多不把我当回事儿,所以才会那么不顾我的感受?
如果我没嫁给他,顾容百分之百会让冯雨柔重回顾家,以他这种做事的方式,不管冯雨柔愿不愿意,他都会强行去做。
不管怎么说,那是他的妻子,他有那个权利,也有那个责任义务。
所以后来我也在想,他亲吻她,那是感情使然,我不能接受也是现实。
可现在只是接吻我就受不了,如果还有其他深层次的事发生,我又要怎么办?
那几乎是不可控制的……
“小离。”柏林喊了我一声,“其实我现在也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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