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在牢房里久久不息。陈谚姚死死的咬着下唇。
她更恨白漫了。
恨她是上天眷顾的宠儿,一次次都弄不死
恨她得了她陈谚姚今生最想要的,友情啊,爱情
恨她如此风轻云淡的面对一个满心恨她的人。
出了牢房,白漫才大口大口吸气“我说,就算是为了那些来探监的百姓,查案的大人,这牢房里也该打扫打扫吧。差点没憋死过去。”
柳濡逸一愣,和白漫对视一眼,突然笑开了,笑的前俯后仰,少见的畅快。
白漫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裸,柳濡逸用拳头抵住嘴巴咳嗽一声,止了笑“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白漫转念一想“你是觉得我应该暴打她一顿。”
“至少也不会这么平淡。”
白漫拉过柳濡逸,往不远处一个徘徊在牢房外的人一指“看到了么那是陈谚姚的爹。一夕之间老了不止十岁,这些不堪和苦痛都是陈谚姚的罪孽,会伴随她余生。她注定凄惨,我又何必延续她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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