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是觉得我也该出去围观,才是顺道?”
释云大师念了一句佛语,道:“此为一。姑娘你究竟行的什么道,是顺行还是反其道而行?姑娘心中必然清楚。”
大师就是这样,说的玄乎奇玄,白漫似懂非懂。
白漫想到了她的仵作身份。
“行之难也?大师可有良策?”白漫问道。
“逆流而上或是顺流而下,姑娘心中定然已有决断。”释云大师道。
说的也是,白漫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大师一眼,他此刻看着白漫,可目光一动不动,给她一种好似他在透过她看什么人或是根本就没有看她的感觉。
想来,但凡大师都是如此玄乎的吧?
白漫不好意思道:“大师,我其实是来求姻缘的。”
“贫僧方才之言同样送给施主,解姻缘。”释云大师单手执于胸前:“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告辞。”继而转身入了内殿。
不是吧,姻缘也难?她不过是随口问问啊。
反其道而行之,行之难也?她的姻缘也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