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稚不满:“陈姑娘,她是我女儿!若真是她害你至此,我们池府也定会给你个交代。现在事情还未查清之前,容不得你这般辱骂。”
白漫有些感动,有娘的孩子是个宝。
陈谚姚一噎,才想起她身在池府,凄凄道:“池夫人,恕谚姚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只是,那晚真的是白漫她将我打伤。”说着看向白漫:“漫姑娘,难不成你敢做不敢当?”
“你怎么不说为何将你打成这样?”白漫道。
“你……你见我与柳家哥哥在一处,你便心生妒意,你便打了我……”陈谚姚继续道。
白漫知道陈谚姚是巴不得把柳濡逸扯进来,可她偏不让她如愿,道:“什么柳家哥哥,谁是你柳家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