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陌生环境里时常会下意识保持警惕的他,这样的事情还没发生过。
难道是自己过于放松警惕了
秦亦心里不由得起了顾虑,但这样的顾虑很快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秦总下午好啊。”
听见房门轻响的声音,蹲下系鞋带的贺恩泽起了身,冲着声响来源一笑。
午后的阳光泛着淡淡的橘黄色,穿过并不浓密的枝叶洒在落地窗前,少年逆光而立,异常出色的面容映着层层光晕,过分失真,不似人间真实。
秦亦一时间恍惚了神。
“秦总,你醒了。”贺恩泽一边带上棒球帽,一边问道。
秦亦这才发觉贺恩泽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本能问道:“洛河,你要去哪儿?”
少年闻言怔了怔,既而垂眸,声音放轻了不少,“扫墓。”
秦亦呆住。他忆起少年母亲的忌日似乎就是在这几日。
“你……”秦亦张了张口,想要安慰贺恩泽,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总要跟我一起去吗?一个人……很无聊。”贺恩泽拿起放置在桌子的一束白菊花,向秦亦发出邀请道。
毕竟占用了原主的身体,贺恩泽也就代替凌洛河去墓地看看,祭奠一番。
听闻少年的话,秦亦心下一阵抽痛,当即做了回答,“好。”
到达目的之后,贺恩泽把白菊放在墓地前,沉默的站了一会儿随后离去。
祭完墓地之后,在同秦亦分别时,贺恩泽喊住了秦亦,“秦总,今天下午多谢你了。”
回到住所之后,贺恩泽因为热了一身汗而想要洗澡,在房间外的阳台收衣服时,贺恩泽猛地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大花,我内/裤怎么不见了昨天刚洗的挂在这里,你有看见吗?”
“没有。”
“奇怪,明明早上看还在啊。怎么就不见了”
“可能被风刮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痴汉受没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