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听见这一句话倏地像打了鸡血一样站直身体,他道,“你、你连它的遗孀都不放过?”
沈筱筱甩了甩手,笑道,“这怎么能叫赶尽杀绝呢?它丈夫死了,身为妻子怎么可以苟活,我这是为了它们。”
薛指导员委屈巴巴的咬紧下唇,视死如归的挡在她面前。
“闹够了没有?”强势霸道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沈筱筱瞧着姗姗来迟的三弟,疾步而去,“弟,你回来了。”
沈慕麟看了一眼火架子上已经被吃的差不多的公鸡,再看了看面如土色仿佛已经生无可恋的薛指导员,道,“这两只鸡都是指导员的命,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吃他的命?”
沈筱筱轻咳一声,“我过两天买几只回来还给他。”
“这可不一样,这两只鸡是薛指导员亲自孵出来的。”
沈筱筱咋舌,“那我去称几斤蛋回来,让他一次性孵出一窝,让他家门兴旺,一屋子的娃承欢膝下。”
“你倒是想的挺周到的。”
沈筱筱自豪的甩了甩自己那一头飘逸的长发,“瑾瑞就常说我善解人意,我凡事都能面面俱到,你们不用夸我。”
“说完了吗?”
沈筱筱摆手道,“难得跟我家三分见面,我这话一时半刻怎么说得完,你听我说——”
“说完了吗?”沈慕麟再一次打断她的话。
沈筱筱啧啧嘴,“果真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想想小时候他就喜欢无理取闹,如今长大了,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他这么善解人意的亲姐姐,他都舍得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来厉声斥责。
作孽啊。
“还要说吗?”他的声音又一次悠悠的响了起来。
呵呵,她还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