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草微笑了:“你这会儿特别像是一个充满了疑问的小孩子,不停地问为什么。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就是我的答案。”
“好,那就不要解释了,”尹朝来拿起酒壶给草微填满道,“咱们就喝酒,聊天,不去管从前怎么样了,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如何?”
“可以,今晚醉一晚,明早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那可不行,我说了的,要我跟着你。”
“尹公子可不要太任性了,任性是不好的习惯。”
“玉盛既然适合做国君,那就让他做国君去。想想看,还是我比较适合做你的夫君,是不是?”
“玩笑开过头了啊,再说的话,我可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