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垒愣了,回过神连忙解释 : “我没有,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南舟看他一脸焦急的模样,只差举手发誓了,不由也有些怀疑。
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
可雅荷的画是怎么回事?
若是说,这呆子只在自己面前露过小将军,那么,除了瑞王府那一晚,就只在这个房间了。
他无意间往门的方向看去,似乎瞅到了一丝端倪。
他刚想推开男人下去看看,谁知男人生怕他跑了似的,硬是不撒手,说什么软话都没用。
“我只是想到门那里看看。”顾南舟无奈。
“我抱你去。”高将军依然很固执。
说完,他托起青年的臀部,让他正面面向自己,然后迈开大步子朝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看到窗纸上那个细微的,被戳破的小洞时,他显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 : “窗纸怎么破了?半夜被猫儿抓的?”
听到他的话,顾南舟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破洞。
不知为何,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主动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脑袋,腿上也用了力,将男人的腰腹缠得紧紧的。
他扁着嘴,一脸委屈 : “你妹妹简直太过分了!”
感受到了青年态度上的转变,高垒内心一阵惊喜,更用力地抱住怀里失而复得的宝贝儿。
嘴上哄着他,“乖乖宝贝,我们不理她。”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决定告诉怀里的人,“今天我去了趟宫里,无意间得知,雅荷是三皇子那边的人。”
经过了刚才的心跳大作战,顾南舟迫切地亲吻怀里人儿的耳朵,轻轻咬着,企图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顿,他抬起了头,“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高垒回到了椅子上,让青年坐在自己腿上,因为刚才的插曲,他这时像饿狼似的啃咬青年。
“宝贝儿,我们待会儿再说好不好?”他声音低沉嘶哑。
顾南舟模模糊糊唔了一声。
“可以吗?”
“……我刚才捏疼了它吗?”
“不疼,不过它受委屈了,你得安慰安慰它。”
于是,小将军兴奋地冲进了水池,欢快地游起泳来,来来回回,游了个遍。
这水池的功能非常奇妙,给它来了一次全身按摩,全身都被揉揉捏捏,挤挤压压,舒爽极了。
事后,青年就着这样的姿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鼻尖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暧昧的气息,还有男人的味道。
“你继续说雅荷的事。”这件事他可没忘,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高垒将怀里的宝贝儿搂在怀里,脸上尽是餍足,他吧唧着嘴,又往青年的脸上啵儿了一口。
然后才回到正题 : “三皇子一直想拉拢我,这次我进宫,他问我雅荷的滋味如何,这时,我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
“雅荷小时候在宫里长大的,跟三皇子是青梅竹马,曾跟他欢好过一段,不过却一直没名分。”
顾南舟惊愕,他没想到雅荷居然有这样的经历。
其实,从她的眼睛里,他还是能看出,她是喜欢眼前这人的,而不是那个三皇子。
所以,得知三皇子将她送给高垒,她大概是愿意的。
“这次皇上召见我,是希望我能扶持一个人。”高垒说。
“扶持谁?”
高垒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愿意说起那个人,“三皇子。”
顾南舟松了口气,幸好他们扶持的是同一人,要不然到头来,他们俩就成了反目成仇的敌人。
高垒继续说 : “上次和你一起进宫的那个女子,好像叫什么红烛的,听说她被发配到了军营。”
顾南舟眸中闪过震惊,被发配到军营?
那岂不是……
“怎么会?”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宫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中秋晚宴后,她便被二皇子纳为小妾,原本挺受宠爱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生了妒忌之心,偷偷下药,害二皇妃流产了。”
“除了二皇妃外,二皇子就只纳了她一个妾,她竟还不知足,出了这种事,二皇子自然不能忍,便把她发配到军营了。”
顾南舟听完,出了会儿神。
其实之前在花萼楼里,红烛和他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若不是起初被二皇子错认,她就不会进宫,不会成为二皇子的妾,不会发配到军营。
她或许会成为下一个华娘。
他从男人的胸膛上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你以后是不是也会有妻子?有小妾?有一群绕膝的孩子?”
高垒怕他乱想,连忙镇定他的心 : “不会的,我只想跟你成亲,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不要别人。”
“哼,我能生出个屁来。”顾南舟嘟囔了一句。
“生出了屁我也喜欢。”高垒忍不住又啄了一口他水润水润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