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有的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从那天以后,她就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之所以对父亲这个词抱着期待,不就正是因为多多良告诉她关于父母的事情,让她紧紧的抱着虚无缥缈的幻想。
现在又要从后辈嘴里听一次吗?金木研是安定区那边的人吗?
金木研顿了下,认真的点头,“是啊,没有能力守护的话,就不要说大话。”
“……”高槻泉胸腔里的怒火下去了一半,狐疑的看着他。
金木还记得店长苍老的脸上在提及高槻泉时隐晦的愧疚和无奈,那是店长选择的保护女儿的方式。
只不过现在不适合与高槻泉老师说这个就是了。
而且,他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金木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直勾勾的看着高槻泉老师,“我也会阻止你的错误。”
“哈?我有什么错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想起了一直和金木形影不离的齐木楠雄。
她死死的盯着金木研,飞快的转动脖子,想要穿透这层层建筑物,去看一眼青铜树的状况。
金木研此时刚好把杯子放回茶托上面,噔的清脆响声砸在了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