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的时候,赵择木伸手抓了个空——
他的手在距离杯子还有两三公分的地方握了一下。
服务生显然也是一愣,接着赵择木揉了揉额头,冲服务生笑着说了句什么,显得有点抱歉。
服务生又摇了摇头,说了句“没关系”之类的话。
这一次,赵择木伸手抓得非常慢,快靠近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就有点迟疑,似乎是摸索犹豫了一下,才又朝前伸了一点。
服务生可能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杯子放进了他的手里。
燕绥之非常混账地将这一段来回放了三遍,然后问赵择木,“你刚才非常笃定地说,整晚状态都非常好,没有饮酒,没有头晕,没有任何会影响所见的不适症状……”
“那么,这一段该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