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辩解要说吗?”
“金木,我能把你的说法当作你对我的占有欲吗?”
“不能。”
喝完咖啡,金木研精准的把它丢入垃圾桶,随后微微一笑,赫眼病态而幽冷。他对月山习一字一顿说道:“我没有把你丢弃之前,你就是我的啊,月山学长。”
月山习无法控制地笑了起来。
这么任性吗?你可知道,这样的说法让他十分喜欢啊。
“那么我的主人,我这把枕边的短剑……何时才能真正睡到你的枕边呢……”
“对未成年人说这样的话,你是禽兽吗?”
“……”
月山习僵住,所有的暧昧气氛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让人想要痛哭流涕的悲痛心情。
金木……今年……十八岁……
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