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过来。你大嫂结婚的时候,那可是非常热闹的,总不能等到你结婚的时候,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听包妈这么的说,包志刚越发不要这钱了。
他道:“妈,这钱您自己收着吧,这几年我有存钱。何况,子冬现在才十八岁,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扯不了结婚证,也不想办什么酒席,就想先把子冬从她的那个家里接出来,把户口迁移到我们家里来。”
“什么,你不想办酒席?”包妈皱紧了眉头问道。
包爸也是一脸的不赞同,说道:“你们俩这样,算怎么回事的?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吗?”
“就是,志刚,你怎么想的呀!”包妈十分地不解。
之前在跟包老太据理力争的时候,就是为了能够娶上朱子冬的。
现在他们同意了,怎么就不办酒席了?
农村人办酒席就跟扯了结婚证差不多,在大家的眼里,即使没结婚证,也会视为夫妻。
正百思不得其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爸,妈,你们在屋里吗?我有事情要找你们。”
这是孔梦婉,大儿媳的声音。
包妈下意识地连忙把存折塞进包志刚的兜里,并警告他别把存折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