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想买件新的,就是不给买。”
“原来是这样,那也不怪这闺女哭了。”
“是呀!”
“这当妈的也太精明了些,让牛干活,却不给牛吃草。”
“她这是把她闺女当牛呢,吃的是草,挤出来却是奶,多划算?还不用辛苦去割草,直接放养着,让牛自己去找吃的。”
大家伙儿对着陈明燕议论纷纷。
陈明燕饶是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这么多人说她,不免有些下不了台。
朱子冬现在也不想买衣服了,她现在只是痛痛快快哭一场,把前世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在朱子冬哭得眼睛红肿,都快睁不开的时候,一块蓝色格子手帕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而拿着帕子的是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污渍的男性右手。
顺着右手再往上看,是名身穿绿色军装,身姿如白杨般挺拔,长相浓眉大眼,英气勃勃,浑身上下并充满着身为军人独有的刚强坚毅特质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