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不太友善起来。
“那我改天再来找你吧,我先和你说好了,纪向东的养殖场出了疫病了,为了治疗水貂,钱就和流水一样投了进去…我,我来找你……我跟你提的事情,后天,后天晚上我来找你。”说完看也不看赵金福转身急匆匆的就走了。
赵金福看着夜色中汪如芳的背影,放下了盛饭的瓷缸,心里是痛苦又懊悔。他明明已经答应了老娘和玉香要和她断绝来往,可是汪如芳竟然一点都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纪向东的养殖场如果倒闭的话,那汪如芳就更是要逼着自己和她远走他乡了——他也不忍她一个人在外漂泊,更不想她吃苦头。
这时,在瓜地里走了一圈的孙玉香回来,就见赵金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问:“她和你说啥了?”
她没有一点情绪的样子,更是让赵金福胆战心惊——如果自己和汪如芳走了,那就是背恩忘义,更是会让自己现在的家庭妻离子散,他不敢想象女儿没了爸爸,老娘没了儿子的日子,这个家该怎么过。
黑暗中,孙玉香没看见赵金福的双眼红的像一只兔子。
“没什么,问我西瓜啥时候熟,她想买两给她家闺女儿尝鲜。”赵金福低下头去,重新端起瓷缸吃饭。
孙玉香讪笑一声:“她倒是挺会疼闺女儿的。”继而弯腰收拾赵金福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便回家去了。
赵金福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心里火烧火燎的,但是,他却是不能在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