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国留学之前,他和安然一直读同一所学校。从安然五岁进到胡家开始,小学、初中直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他读高三的时候,安然刚升入高一。
父亲胡国栋原本希望他初中一毕业就出国留学去,但是胡为怎么“舍得”离开欺负了这么多年的安然呢?所以,他没答应。
但是转眼他读高三了,很快就要上大学。
他人也长大了,八岁的少年长成了十八岁的青年,有比欺负那个小妞儿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他需要为他未来的人生筹划。
所以他高三时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之后就到美国读的本科和研究生,他在国外一共待了四年半。
不过,因为他时不时回国,所以倒并没有觉得有远离故土的感觉,就好像只是出了一趟较长时间的差而已。
在这期间,胡国栋和安小薰几次想要将安然送到美国去跟他一起留学,但安然死活不干。她说自己的英语成绩不行,连课都听不懂,去了恐怕连毕业文凭都拿不到。
也对,以她那蹩脚的英语水平,如何能跟着他在常春藤之一的哥伦比亚大学混下去?
但是,就在他硕士毕业快要回国之际,却忽然听说正在读大三的安然也要出国留学来了。
他远在国外,没法遥控她。
胡国栋和安小薰本就对安然出国这事儿大力支持,一听说安然愿意留学了,都没有询问过他的意思,二话不说就把安然送到了美国去。
就这么样子,安然以学校交换生的身份去到俄亥俄州立大学继续未完的本科学业。本科读完后,她又继续留在那边读硕士。
一出国后,安然就像是放出了笼子的小鸟,不但与他完美的错过了国内重逢。而且三年的时间里,她只头一年回来过两回,其后彻底不回国了,连电话也很少打回来。
相当于她出国留学那几年,彻底逃离了他的掌控。
定然是他出国那几年,她没了他的日常管束就野惯了,才胆敢这样欺骗他和全家人!
“你瞧瞧她,整个人完全就像是一朵闪闪发光的花儿,直晃得我眼花啊。哎呀,快要留不住了,留不住了哟。”胡国栋笑得合不拢嘴。
安然被胡国栋的话逗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安然其实天生丽质,然则原先在家中的时候长期受到胡为和安小薰两人的压制,她那热情开朗的性格只好隐忍,人看着就没有生气,只是个木呆呆的洋娃娃。
但是后来外放三年,她完全就将本性流露。有了美貌,如今再加上浑然天成的开朗性格,整个人的形象气质便提高了数个档次。
所以如今一回家,就给人一种云泥之别的感觉。
这就是气质使然。
气质比美貌更重要。
安小薰却并无多少开心,她还微微有些抱怨。
张嘴就习惯性的数落道:“你怎么定的票?不是提前预定的吗?三个小时前就该到家了。你看看你,害得你哥哥也多等了你三个多小时!”
唉---,其实胡为才应该是安小薰的亲骨肉吶。
安然早看透了,所以她并未觉得难受,只是歉意的笑了笑,还是那句话:“临时有事儿耽搁了,只好改签机票。”
觑见安小薰又张了嘴,似乎还要苛责她,便赶紧补了句,“是学校老师找我有事儿,我不得不又回了趟学校。”
安小薰这才没了话说。
胡国栋对安小薰待女儿的态度有些不喜,未免她再生事,就干脆催着安然和胡为先回房去洗个热水澡,待到两人洗漱好了后再开宴。
安然巴不得如此,便对安小薰又虚虚应对了几句后,就与胡为各自上楼,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只等待会儿佣人来喊吃饭,再下楼去。
安然跟胡为两人的房间仍跟从前一样,还是原来的那间,也相互挨着。安然的在里面,胡为的在外面。
即使回到了家,胡为和安然也未说过一句话。
安然回到了自己那阔别了三年的闺房。
家里的佣人已经提前一天为她将房间里的寝具换了崭新的,依旧还是她喜欢的粉色系列。
安然看好时间,她的动作一向很快,觉得半个小时能搞定。再多的话,她饿扁了的肚子就来不起精神了。所以掐着不能饿昏的点儿,她迅速钻进浴室里洗了个澡。
她刚将头发吹干,佣人就来敲门了,时间刚刚好。
安然一身清爽的出得门来,恰巧隔壁的胡为也打开门来。
他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搭在额前,正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对佣人说话,看样子动作慢了点。
很好,这样子就不至于又被安小薰训斥了。
因为,在胡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只允许众人等胡为,不允许胡为等众人的。否则,女主人安小薰铁定就是一番数落,连胡国栋都不例外。
所以,安然赶紧下楼,在餐桌前规规矩矩的坐好。
两三分钟后,胡为穿了身宽松的家居服慢条斯理的下得楼来。
胡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已经摆好一双儿女喜爱的菜品。
胡国栋和安小薰坐在一边,安然坐在另一边。
胡为进了餐厅,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安然同一边。
人都到齐了,佣人便为胡家一家人的酒杯里一一倒了小半杯红酒。
胡国栋首先举起了杯子,说了几句热烈庆祝安然顺利完成学业,学成归国之类的话,又赞了她几句类似于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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