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说道:“江爷也是来探病的?”
江麒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神色显然很不好,苏苏挑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的问话没别的意思,但听在江麒耳朵里就有别的意思了,江麒本就不怎么美好的心情更不爽了。
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苏苏还深情地握着他的手!
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嫌弃他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他们的缠绵了?
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江麒话里也带着刺,冷声道:“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了?”
饶是苏苏在迟钝,也听出不对劲了,再看着江麒一张黑如锅底的脸色,顿时回过味来,某人这是又掉进醋坛子里了。
苏苏笑眯眯道:“可以,这京城哪个角落江爷去不得?”
她问心无愧没什么好心虚的,说罢,苏苏贴心的给江麒也拉了一个椅子,示意他坐着说话。
看她这样,江麒面上虽还不悦,心里却软了下来,闷闷的冒出些委屈来,明知道纪舟对她的心思,还巴巴地来探病,不过又一想到,自己生病的时候,苏苏都是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
心理平衡了不少。
所以说,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幼稚的。
江麒坐下,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躺在床上的纪舟,“来的急,什么都没带,不介意吧?”
苏苏一头黑线。
有见过两手空空来探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纪舟无所谓笑笑,目光柔柔地看着桌上的花瓶,“江爷事务繁忙,我怎么会介意,有苏苏送的这束花我就很开心了。”
闻言,江麒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又是一沉。
“百合吗?”
江麒眯起眼睛,亲昵地扭头对苏苏道:“苏苏,不知道探病忌讳送百合的吗?你也太不懂事了,我去换掉——”
“哎?”
江麒动作很快,纪舟根本阻止不及,他把那束百合从花瓶里那出来,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然后转身出了门,留下苏苏和纪舟两人面面相觑。
还没一分钟,江麒捧着束菊花回来。
菊花才是忌讳吧!
无视纪舟僵硬的脸色,江麒直接把菊花插进了花瓶里,笑着说:“买花的时候顺便买了点水果。”
一篮子香蕉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