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端了杯热腾腾的红茶，似乎打算来个彻夜长谈。
对方也换了身体面整洁的西装，如约而至。他隔着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表情异常严肃。许凡星有点慌张，陆岩那张熟悉的脸上，一共对他露出过两次这样的表情，一次是向他表白的时候，另一次则是分手前，提醒他最近注意安全。
“我现在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那身影斟酌着开口，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
许凡星挑眉，上下打量他透明发灰的身体：“看得出来。所以，你变成鬼了？”
那张熟悉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压抑的愤怒，他沉着脸点头。
“那在美国的那个，你怎么解释？”想起那个默许王跃飞和陈烨联合起来摆他一道的人可能不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许凡星似乎松了口气，有点希望眼前的“鬼”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混蛋！”他咬牙切齿道，似乎从自己嘴里多说一句也不屑。他迅速掏出自己新收到的手机，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就伸到许凡星面前让他自己看。
许凡星习惯性要伸手去接，却在即将触手时感到刺骨的寒意袭来。那股冷气仿佛一根根针一般顺着指尖直刺进来。他只好讪讪收回手，像个小学生似的坐在椅子上，乖乖的看着老师黑板上的板书。
那块5.8英寸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XX百科的熟悉页面。许凡星仔细一看，立马发现了其中的不一样：“‘天地通用版’？？？”他满脸震惊，“现在阴曹地府都这么高级了？不但能用智能机，连网络百科都有专门版本？”
对面那张俊脸顿时布满冰霜。他怒瞪一眼许凡星，简短道：“闭嘴，仔细看。”
那声音和表情都和许凡星认识的陆岩如出一辙。他一阵恍惚，不再说其他，只依言认真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