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也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走漏风声。
但是如今官家的封赏下来了,徐三也不好太过咄咄逼人,唯恐其余将领心中生隙。她在庆功宴上,自罚数杯,又拿出当年做讼师时的嘴皮子功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诨插科,绘声绘色,引得众人又是哄笑又是动容,很是给自己的所谓“抢功”之举打了个圆场。
只是徐三心里也清楚,无心之人听了她这一番“狡辩”,只会佩服她足智多谋,举无遗算,然而若是有心之人听了,只怕会对她更为厌恶忌惮。口舌工夫,大抵白费。
一山难容二虎,只是未到相争时。
攻下温阳城之后不久,京中又有好事传来。官家又从别处抽调一军,归至徐三名下,如今徐三与郑七二人各领两军,在军中的地位已经是平起平坐。从前议事之时,都还是郑七决断军中大事,而如今,便连郑七一系,决断之时,也要问过徐三的意思了。
除了此事之外,徐玑的官司也算是落定收场。烟花在前线派上了用场,有救国救民之美誉,再有讼师按着徐三的交待替她辩讼,徐玑最后得以全身而退,只因着监管不力,赔付了大笔银钱,而亲手制作烟花的仆妇,则因意外致人死伤而锒铛入狱,也算是罪有应得。
而徐三随军驻扎温阳之后,韩小犬不听她劝阻,硬是跟着她来了温阳。这夜里徐三总算得闲,夜半三更,回了韩小犬所在的院子,门一推开,不由微微怔住,却见韩元琨在院中打着赤膊,手持长剑,身形纵跃,招式很是不凡。
眼下秋风萧瑟,寒气逼人,而他却已然是汗流浃背,可见十分投入。如今已是夜半更深之时,他却还不曾歇下,习武练剑,神采焕发,徐三默然而立,看在眼中,心中自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