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言一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想问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以后还你……”
殷羡见他这样，倒也不忍心真什么也不管，“有住处吗？”
“我……我去问了几家，租借的话，暂时应该还是够的。”
“别租了，我出钱给你买一处，要是过意不去，以后还我就是了。”殷羡说，“工作呢？”
“还……还在找……”说话的声音都比之前弱了一截。
殷羡懒懒看他一眼，“回之前的酒楼吧，那儿你应该还熟悉些，说我的名字，那老板会收留你。”
韩言眼眶灼热，“谢、谢谢……”
殷羡看了他肚子一眼，心想自己这也是做好事。
正如和孟凌川约定的那般，两人一直等着兰竹笙生产，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已经又入了冬。
这天俩人回了王府。在暖房里和王夫烤火取暖，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隔壁屋里的消息。
王夫看着那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的两人，假意轻咳了两声，“东西收拾好了？”
“还没。”孟凌川说。
王夫皱眉，“不是说等竹笙生了就准备去游玩，这都什么时候，还没准备好？”
“冬天冷，我们再考虑考虑。”殷羡笑笑道。
“爹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能回了过年吗？”孟凌川问。
王夫皱眉，“大概不行，她要回来最早也得明年四五月，唉，到时候孩子都半岁了。”
孟凌川笑笑，手在殷羡手上捏了捏。
殷羡也趁王夫不注意，将对方的手直接拉到袖摆里藏着。
王夫假装没看见，伤眼。
有过了一刻钟，外面有下人匆匆进门，欣喜地说了句，“启禀王夫，夫郎他生了，父女平安！”
孟凌川也惊起，就想冲进隔壁去抱，殷羡怕他摔着，追着他扶着，王夫听到话的时候就红了眼，双手合十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多谢菩萨和佛祖保佑，这才跟着去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没被允许进内室，产公把孩子抱出来了，王夫先抱，一下就被这小家伙给俘获了心！
“爷爷的小乖孙女……”
“爹爹爹爹，我也要抱！”孟凌川喊到。
王夫怕他伤着孩子，小心翼翼地才将这刚出生看着像是小猴子一样的小家伙放在孟凌川怀里。
孟凌川整个人就跟被定住似的，根本动都不敢动一下。
当怀里的小家伙因为他的动作太僵硬感到不舒服而哭出来后，他才仿佛被解锁了什么开关，渐渐动作了起来。
殷羡在一旁看着有些心动，手指也试探着摸上了这小家伙的眉心、脸蛋、鼻子、嘴唇，都软软的，还真……可爱！
他忍不住凑到孟凌川耳边小声说，“要是你能生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肘击，附带一个“滚”！
俩人最终还是决定入春了再走，毕竟那会儿天气不那么冷了，在外面也好过些。
孟凌川看不到，心里既激动又害怕，两人准备的东西还有点儿多，等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柳枝都发芽了。
他们没有带很多人，就一个车妇兼保镖，并不引人注目，路上倒也悠闲。
“咱们现在走的重岩岭，这里……呃，都是石头，没什么景色……哎哟！”马车一个颠簸，将殷羡屁股颠地一痛，两人也下意识地将对方抱住，“这路太难走了，等回来咱们别走这儿了。”
孟凌川轻轻嗯了一声，因为俩人现在亲密的姿态而有些不好意思。
殷羡见着他这样，怔愣了一下，随后一笑，“其实，这儿也不是一无是处。”
“啊？”孟凌川微微张着唇。
“一来，它没强盗，因为山上一棵草都没有，强盗住这儿都活不下来，二来，它路途最近，三来……”殷羡含笑看着面前的人，“眼前有美景，就算走的是刀山火海，也恐怕如履平地。”
“美景？哪儿呢？”孟凌川皱眉，不是说这儿全是石头吗？
“这儿呢！”殷羡勾唇，随即俯身噙住眼前那张唇……
看不见万水千山？没关系，我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