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为对方守节一辈子的，也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那个家了。
可是，没有如果。
他心里叹了口气，有些轻松，也有些释然，又重新看起了面前的两人。
这回他没再走神，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弄得殷羡都有些不舒服了，觉得浑身不自在。
孟凌川看不到，倒是没多少感觉，只是察觉到殷羡有些奇怪了。
他的手偷偷摸到了桌上，循着方才殷羡告诉他的位置摸上了他最想吃的那样糕点，结果糕点还没摸到，倒是被人给截了。
抽回被殷羡抓着的手，他讪讪笑道，“我没想吃，就是想……闻闻，那玩意儿气味怪香的。”
殷羡哼哼两声，也懒得去拆穿他，只把茶杯递到了他手里，“喝茶。”
孟凌川刚被抓包，不敢拒绝，于是只好喝了一口他最讨厌的茶。
一旁的六皇子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他和孟凌川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对方这副模样，果然，感情真是神奇，能让一个人变成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孟凌川，你手断了吗？怎么什么都要别人伺候啊！”他习惯性挑衅，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针对性的，而是带着随和和调侃。
这让孟凌川有些意外，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回答。
“我手没断，还多长了呢，我妻主的就是我的！”小得意的模样气得人痒痒，这是一副很稀奇的场景，至少，殷羡以前从未见过，但是现在看着，也只是觉得好可爱。
可对他而言是可爱的东西，可对和他说话的六皇子来说就不一样了，气得六皇子差点儿没把这桌子掀了。
炫耀什么啊，有妻主了不起吗？他也有啊！
然而想想他原来的妻主对他什么样，现在看着面前两人是什么样，他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比不上人家，说出来也是白白丢脸。
台上的皮影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孟凌川有些激动地摇着殷羡的手臂，连连问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啊怎么样啊？”
上面那处戏的名字正叫《凤求凰》，这故事的剧情就连他这个不怎么看电视和书的人都知道！
他看它纯粹是想看看皮影，并且还得给孟凌川讲看剧情，实际上他自己是不怎么爱看的。
一旁有人不由得边看边感动得哭，嘴上羡慕道，“真羡慕卓郎，能得这样一个爱他的妻主，不在乎他成过亲嫁过人，还许对方一世一双人。”
孟凌川却本能地有点不舒服，虽然这故事看起来听美好的，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
台上的戏还表演着，他却已经没什么心情去听了。
殷羡见了，关心问道，“怎么了？可是觉得无聊？”
孟凌川摇了摇头，“不是。”他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摸了摸对方，殷羡把手臂伸了出来，孟凌川就这样靠了上去！
看的一旁的六皇子双目瞪大。
这这这……真不知羞！
皇子殿下您忘了，您养的女面首都还在后院静静地等着你呢……
六皇子选择性地遗忘了。
“那是戏不好看？”殷羡又问。
孟凌川皱眉，他想说自己怎么觉得那里面的妻主好像也没那么好，没那么爱男主，但是又怕犯众怒惹麻烦，又懒得说了。
“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晚一点吧，这还没演完呢。”六皇子劝道。
“不用了，多谢六皇子款待，我们这就离开了。”孟凌川拉着殷羡说。
说完，两人也就一起离开了，因为殷羡总要照顾孟凌川，他还是牵着对方的手。
然而，他们都没看见，在一群正在专心看着皮影戏的人里面有人悠悠抬头，目光落在离开的两人身上，嘴里意味不明说了一声，“殷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