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覆地的变化。
广源山庄的庄主前来,朝孟瑜川跪拜行礼:“草民不知圣上大驾,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孟瑜川冷冷道:“免礼吧,今日之事,我希望不要传出广源山庄一丝一毫,你可做的到?”
庄主发着冷汗:“是是是,草民保证庄内的人绝不会外传,若皇上有什么需要,草民这里一定竭尽全力。”
孟瑜川怕人多吵着了妙妍,就吩咐闲杂人等通通退下。
他撩起帘子,妙妍已被医女们诊治过身子,并无大碍了,原本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颊如今被擦了干净,只剩额角还在肿着。孟瑜川拿起身旁的药膏,抹了一点在手指上,轻轻地涂在妙妍的额角。
涂完了药膏他轻轻地吹了吹妙妍的额角,那药膏似乎凉凉的很是舒服,妙妍动了动嘴角,还在继续熟睡着。
皓月当空,除了身经厉劫的言语和妙妍,其他一行人,没人能睡得着。
芬芳为院子里的众人沏了热茶,这一杯杯茶大家都是一口未动后冷掉,芬芳也只好一遍遍地重新沏茶给众人。
“我想带妙妍回宫。”孟瑜川说。
知意一听便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可如今刚刚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自己反倒是不敢反驳了。
顾珩:“我劝你想一想,带她回宫,真的是她愿的吗?”顾珩知道,如果现在言语在一旁,她肯定会扯出千百条理由阻止孟瑜川带妙妍回宫。
孟瑜川何尝没有考虑过妙妍的感受,他知道她不喜欢深宫后院的枯燥,原本他打算孙家的事一结束,自己便和妙妍说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路怎么走,得由她来选。
可如今不同了,因为疏忽,妙妍被逼到了如此的境地,他看到妙妍浑身是伤的倒在床上时,他心中就有了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把妙妍保护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妖魔鬼怪,都要把妙妍护在身后。
“你们怎么想的我都懂,可我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她若是有什么想不开该怎么办,醉烟楼虽名扬洛城,可私下也树了不少敌,若有人想伺机报复,她又该怎么办。”孟瑜川想到此处又多了几分把妙妍带走的决心。
知意和顾珩说:“现在大家都一团乱,而且这几日,陆府就要来人把我和言语接回去了,这广源山庄你也不能久待了。”
顾珩的余光一直注视着言语的卧房,只要屋里传出什么动静,他便会马上冲进去。
“我想带言语去趟千寻寺。”顾珩说。
“千寻寺?去哪儿干嘛?”知意不解地问。
“你是想要常智方丈救她?”孟瑜川问。
顾珩点点头:“师傅曾和小语有过一面之缘,若能救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救的,而且......”
顾珩有些吞吞吐吐:“而且当太医诊完脉后我也探了探小语的脉搏,学医之人可能不如我们习武之人,太医并没有察觉到小语的脉象里又一股真气在护着她,那股真气古怪得很,我用内力往里一寻,它竟把我的内力弹了出来。事有蹊跷,我也想去千寻寺问问。”
知意觉得可行,可她转念一想:“你把言语带走了,我爹要是问起来该怎么办?”
顾珩解释道:“明日下山之前我会写一封书信给你,你转交给你爹,其中缘由,他会明白的。”说罢,顾珩便回屋继续照顾言语了。
“芬芳,你也别添茶了,大家都没心情喝,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知意看见芬芳又端来一份新茶,便劝她回去休息。
芬芳红着眼眶难过道:“我看着小姐和妙妍难受,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只能给你们能出主意的人端端茶了。”
知意体谅道:“难得你一份心意,明日你顾珩一起去吧,顾珩带着言语,你随行也可有个照应。”
芬芳虽然很开心能继续和小姐在一起,可是小姐病情危重,自己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院子里剩下知意和孟瑜川,知意这样第一次面对着当今圣上,有些手足无措。
“你不必拘谨,在外我依旧是李笙。”孟瑜川道。
知意松了口气:“其实我有一事想同你说一说。”
孟瑜川望向知意,知意缓缓道:“你觉得妙妍她能适应宫里的生活?”
孟瑜川摇摇头:“不知道,总得试一试。”
“那若她不肯呢?”
“不知道,我只愿守她一世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