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疏。”
长乐温顺地看着他,就像再问怎样叫才不生疏。
元骁摸摸索索的摸到少年的小手,握在手里,满足了心里的需求,紧绷的脸色才柔和一点,嗓音也又低又沉,像是含着风:“叫我……傻哥儿。”
长乐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
男人抬起眸,面对寡淡的少年,又认真又莫名的委屈:“你以前都这样叫我的,三年前……你莫非忘了。”
当然是……没忘了。
但这位王爷,不是以那段经历为耻辱么?不是恨不得将这个屡次欺负他的人打落尘埃么?现在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长乐有点想笑,他也就笑了。
他点点头,好似想起了什么曾经的美好时光,笑得清润如车外此刻的晚霞:“那下……我便唐突一句,唤你一声傻哥儿。”
哪有什么美好时光,他的曾经,难道不是短暂安逸之后苦难和背叛的交织构成的吗?
心里像是被灌了毒沼,张牙舞爪得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心口不一的样子撕得面目全非。但他还是笑着,笑得温淡,笑得乖顺。
他想,不管元骁想玩什么,权贵们,大抵都是喜欢听话的孩子。这样会少受点苦,虽也会被腻得快些,但是有时也是有更多好处的。
就像此刻,骁王爷不知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假的陪他演戏。至少那双深邃瞳中荡开的那抹眷恋的温柔,差点让长乐以为,这人真的是,倾慕自己的。
此刻会为此恍惚的自己,大概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