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长骁不介意他咬重一点,因为少年的小牙口不使狠劲是咬不破他的皮的。而且……耳尖被口腔含嚅,被牙齿撕磨的感觉让男人觉得有点奇怪。
耳根有点热热的,心里面又有点小舒服。
凭着野兽般的直觉长骁没有把这些说出口,长乐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长骁看着身前为了不让他再舔而半握的拳头,想着等到了落脚的山洞,肯定是要找些草药来敷上,不然等手肿了就很容易擦破了。
说起来,一开始没闻着,乐哥儿指缝间有些许飘渺的药香,现在还停留在男人唇齿间,清冽得很,就是品不出是什么药。
“看路。”长乐早松了口,发现男人晃神,他趴伏在他耳边低声道。
长骁心神一定,不敢再胡思乱想,专心赶路。山里枝桠荆棘甚多,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他没什么,乐哥儿肯定是会吃不少苦头。
长骁是半点也不愿长乐受伤的。
于是他一个劲闷头赶路,倒是赶在落霞前找到了那不甚隐蔽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