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这件事只觉得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谁知道贾恩侯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当然,王大人醉了,我可没醉。”在商言商,贾赦的称呼已然变了,原先他还算是把王子腾当作姻亲,现在既然谈得是这牵涉到利益的事,自然是要变了称呼的。
王子腾为官多年,显然听得出贾赦话里头的意思,他冷笑着看着贾赦:“贾郎中怕是不知道吧?你之前扬州的事已经得罪死了三皇子,三皇子虽然近日来被圣人冷落,但是他好歹是圣人的儿子,父子俩岂有隔夜仇?今日你拒了六皇子,往后三皇子出手对付你,怕是没人敢为你出头了。”
贾赦的手指轻轻地捻起棋盘上的旗子,一颗颗放入其盒子里,“是吗?不见得吧。”
他仰起头来看向王子腾,脸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