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令嫣点点头,问道:“你想要说说他吗?”
不想,一点都不,他不喜欢申瑜,甚至是讨厌这个人的存在。
从小到大,除了挚亲,别人每次赞扬他的时候,就要顺带损上自己一番,在这些人眼中,自己是怎么也比不过他的,他永远比自己讨人喜欢。
她呢?
她知道申瑜,她会怎样看待申瑜和自己呢,自己在她面前提起申瑜,岂不是就像个跳梁小丑在造作!
申锦想到此处,怎么也平复不了,豁地跳下了罗汉塌,往外直奔出去,走的太急,差点连桂花都落下了。
鱼令嫣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了,进度太快了,还是自己说到了敏感的地方,明明方才氛围是那么适合。
“下次记得要来!”
申锦的背明显一僵,却没有给她任何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