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东西。”她突然说。
“知道了。”霍泉往哪按了按,很快有服务员来送上几样茶点,似乎事先约定好的。
他将一碟扁扁厚厚胀鼓鼓的酥皮小饼推到程心那边,“试试。”
“什么来的?”
“咸蛋黄酥。”
是她喜欢的口味。她拿起一块放心地咬了口,登时发现不对路。
“甜的?”她将咬下来的那口酥饼晾在舌尖伸出来,嫌弃地质问。
“缩回去。”霍泉边说边拿手指敲了敲旁边的牛皮袋。
程心认了,把舌头连带那口酥饼缩回嘴里。
“咬。”
她吃/屎一样地咬,呲牙咧嘴。
“吞。”
她生咽完,马上拿茶漱嘴。
霍泉全程盯着她,凉笑道:“他叫你吃甜你就吃,我叫你吃甜你最好也吃。”
程心没看他,心想:神经!
她漱嘴了,可嘴里仍残留一股淡淡的甜味。稍加着意,不难尝出是红豆。
原来是红豆饼。
“把它们都吃了。”霍泉发令。
程心照办,将桌面一件件茶点消灭。每咬第一口她都小心翼翼,生怕吃到她所认为的黑暗料理。可一路下来并无可怕的口味出现。甜是有甜,不过都在接受范围内,而且有花茶搭配,坦白说并非难以下咽。
中途她手机响,郭宰打来的。
她犹豫要不要接,就闻霍泉说:“不准接。”
她把电话掐了,郭宰没再打来。
……
东澳城员工宿舍。
程心住的那一间里,大妹抱着抱枕坐在饭厅远远望着客厅的小孖。
小孖脱了鞋,盘脚坐在沙发上捧着盘草莓,边吃边看电视,像在自己家一般自在,不时哈哈乐。
难为大妹极不自在。
“你到底走不走?”她再度发问,“最后一班楼巴十点半出发,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小孖委屈地看过来:“可我未看完电视啊。”
说完将手里的草莓往嘴里塞。
大妹:“…………”
看电视比会回市区重要?分明赖着不想走!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后悔至极将他带到宿舍休息。
正愁着如何有效地赶人,大姐回来了。
“大姐!”大妹见到救星般迎上去。
“大姐!”小孖光着脚冲过去。
程心“哎哎”应了两声,一眼看到小孖,愣愣,“你怎么在?”
“番薯请我来的!大姐要吃吗?”小孖殷勤地将草莓奉上。
程心拿眼问大妹,大妹解释:“我只是请他来坐坐。”
谁知他一坐屁股就粘住了不愿走,好烦!
“她还请我吃饭了呢!”小孖说。
大妹:“是你缠着我请的好不好?”
小孖跟程心车来了东澳城后,忽然说聚会散了,不去了,拉着大妹陪他逛东澳城。
大妹想拒绝,无奈败给他的脸皮。俩人在东澳城逛了半天,吃了顿晚饭,原以为他要走了,他却喊脚痛腰痛全身痛,要上她宿舍借个地方坐坐歇歇。
大妹一时心软,答应了。
之后就无止境地后悔。
程心看看腕表,皱眉道:“楼巴已经走了,你要回市区吗?我送你。”
“不用不用不用,”小孖连忙摆手,“这么晚还麻烦你跑来跑去,郭宰会打我的。我在这里打个地铺算了。”
“不可以!”大妹第一个反对。
“是不合适。”程心也不同意。
小孖缩了缩肩膀,惶恐道:“那我睡外面走廊。别赶我走啊,我怕鬼的。”
程心和大妹:“……”
程心说:“你去酒店那边住吧,给你开个房间。”
小孖:“隔壁宿舍无吉房吗?有的话我住隔壁好了。”
程心:“隔壁吉房可能有鬼,你不是怕吗?”
小孖:“……”
最后程心给后勤部打了个电话,对方经理很快就亲自现身,拿钥匙给小孖在楼下开了个房间。
小孖笑嘻嘻说:“大姐,我住了你们的员工宿舍楼,不给你们打工过意不去啊。要不剩下的暑假我在这里免费打杂?”
程心没应他,赶他回去睡觉。
赶了人关上门,大妹求着:“大姐,别留他在这里打杂。”
“你怕啊?”程心去厨房倒水喝。
大妹苦着脸说:“总之别留他。”
“有免费劳工这么划算,不用不是人啊。”程心笑道。
大妹:“……”
“明天再讲,很晚了去睡。”程心放下杯子往房间走。
“你去应酬有吃东西吗?要不要煮面?”身后大妹问。
程心:“不了,吃得很饱。”
她冲完凉上床,给郭宰回电话。
“忙完了?”郭宰问。
平日她掐电话,一般代表忙不过来。他通常会乖乖地等她回电。
“有个应酬。”程心打着呵欠说。
“饮酒了吗?吃饱了吗?”
“无饮酒,光饮茶,吃得还可以。”她如实说。
“那就好。上床未?”
“上了,躺着呢。”
“我也是,躺着了,压着你的枕头……”
“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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