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正经事要讲。”
程心又羞又气,“那去搬书椅来排排坐讲。”
“我问你,你知道香港准备要限制内地孕妇去生孩子吗?”郭宰说。
程心愣愣,“突然讲起这个做什么?”
郭宰扶着她的腰问:“你想过去香港生孩子吗?让孩子拥有香港身份。”
程心:“……”
想过啊,上辈子想过,无奈连孕都没怀上,谈什么生。
她静下来,郭宰以为她在考虑,便说:“你如果想,那我们动作快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台新政策呢。”
程心回过神,好笑道:“婚都未结,生什么孩子。”
郭宰看着她的眼睛,“那就结婚,反正都够年龄了。”
“哇哈你这是求婚吗?太不像样了,我拒绝!”
“………………”
郭宰圈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不焦急?”
若等他毕业,她都29了。
“不焦急。”程心回答得很爽快。
郭宰:“……那程叔程姨急啊……”拖人下水,心虚,说话声也低细了。
程心:“这个你放心,我能应付。”
郭宰:“……那你不打算生个香港小姐或者香港先生了?”
程心:“不打算,以后生个中华小姐或者中华先生,更好!”
说完心里自嘲,好像她肯定能生似的。
郭宰:“那你不怕做高龄产妇?”
程心摇头,“只要我的体能是OK的,经济是充裕的,心态是愉快的,那什么年纪怀孕当妈,我都不怕。”
……
过完年,未到元宵,大妹就要返校开学。
程心问她:“这一次也不叫上小孖吗?”
大妹:“不了,我已经订好机票。那天你得闲送我去机场吗?”
“好。”
大妹走得无声无息,小孖收到风时,她已经安全降落。
他忍无可忍,来脾气了。本来再多的自责愧疚,统统在她三番四次的冷落与摆脱之下消磨尽殆。甚至生出点从加害者变身成受害者的委屈与不甘。
他决定不再自讨没趣,决定以后向她看齐,同样用不闻不问来对付对方。心想,你小番薯千万别在上海惹上什么麻烦然后急电我,不然到时候就算大姐求我,我也不管哼!
如此,俩人断绝了任何形式的沟通与交流,长达两个月,直到五一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