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挖坑已经来不及了,也没有长出第三只手顶替一下的可能性,程诚一脸视死如归的微笑。
冯帅想整治他,从不给痛快,小时赶着他满院儿跑,这大了浴缸浴池地慢慢操,范一凡的账加上狗爪子的账,差不多能升天了,嗯,棒棒哒。
冯帅进门儿只看了他一眼,确定无事的眼神还算温和,广泛的投资事业让冯帅总能跟不同行业的人聊上,白老能坐这儿连茶都顾不上多喝,就这么跟冯帅聊,程诚也是心情复杂,想当初他跟百老套近乎的时候,那跟折腾不入眼的孙女婿似的,就差考察他会不会洗衣服做饭了,这倒好,媳妇儿一来就得了个特殊待遇,白老亲自带着冯帅去溜馆内了,当初他还是软磨硬泡,老爷子才陪他走了一圈儿的!
“我去取钥匙,小帅现在这儿坐会儿。”白老乐呵呵,好像遇到了知己。
“我在这恭候,你慢点儿。”冯帅随便点个头都带着让人折服的劲儿。
“我在这恭候,您慢点儿。”程诚在一边儿撇着嘴,嘟囔着学了 一句,国籍傻子的调儿,对冯帅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少意见挺大。
“你这种表现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吧。”冯帅端起茶盏,茶盏倾斜,送香茶入口,黑亮的眼睛沿着茶盏边缘一个极为有神的亮相,目光定在了程诚脸上。
妈呦~~~苏坏了身姿能走医保不?!
程诚稳了稳心神,一个深呼吸,耳根子一紧,没听见有动静,三步两步上前,挪开碍事儿的茶盏,猴儿急都不如他急,“快给我亲一口。”
冯帅只是略微挺直了腰板子,程诚就够着费劲了,“快点儿,一会儿老爷子回来了。”
“我这账还没跟你算呢,你这老赖还敢借高利贷?”冯帅绷着。
“利息随你要,我他妈这一身哪你还没要过,爷现在瘾大,不来一口一会儿我的得抽,哥~~~快点儿,求你了!”
比不要脸?程诚喊第二,没人敢喊第一,冯帅对付得了千军万马的阵仗也敌不过这小玩意儿的在面前蹦跶这么两下,余光一扫就松了脊梁,在日思夜想的唇瓣上狠狠压下。
“哎~~”满足的叹息,契合的角度,舌头上的味蕾都乐得癫狂,扫过冯帅整齐的牙齿,茶香渡过来,没!
“嘶!”坏了,狗爪子让冯帅捏着了,收是收不回来了。
“……我这心疼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你告我。”冯帅嘴上还是刚才玩笑的语气,眼神却不是了。
“刚那孙子太欠了,我没忍住。”程诚听见了脚步声,赶紧想抽回爪子,冯帅却抓着不放。
“小子们,走,陪我看看老朋友去。”白老爷子老远吆喝了一声,兴致勃勃。
程诚带着冯帅的手到嘴边儿,一通乱亲,也是求啊,冯帅这才放手。
两人从白老爷子那出来,天都擦黑儿了,两人都没说赶着回去,有一种东西叫情趣,他和冯帅没有特意去追求过,但是逮着机会了,那也是心照不宣,行动一致,酒店地干活!
“那啥,那个照片儿,不能真生气吧?范一凡那老小子突然就来了,我不让他进,我怕他翻墙进来被抓,还得我领他去,我俩那是绝对地清白,我看不上他,他看不上我,你不知道我大学跟他瞎跑那会儿,跟他住一屋那叫一个折磨,臭毛病一堆一堆……哥,你这什么眼神儿啊,我害pia。”
冯帅在程诚身上从不用言语“拷问”,折腾到了差不多的火候,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只剩下实话了,冯帅喜欢程诚浪叫,更喜欢那种叫都叫不出来的劲儿,只能攀附着他,求着他,去他妈的所有一切,就只有他。
房间又续了一天,程诚没离开床跟沙发,冯帅饶了他,但他依旧得趴着,“哥,这儿的海鲜粥不行啊。”
“想吃海鲜?”
“也没多想,你知道我不太爱吃那玩意儿,不过新鲜的也行,诶,咱月底去哪玩儿?吃海鲜去?”
“枭丛那头能空出时间?”冯帅都习惯了程诚的爽约和变卦。
“那活儿不是一两月能完的,而且咱俩都定好了,那肯定不能排你前头。”程诚无聊地播着电视。
听者唇角一挑,乐了,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小傻逼,可以说现在真的改变了很多,不再是不经意的对他承若一句,扭头就忘了,或是敷衍他,搪塞他,现在这小傻逼跟他说一是一,瞎话基本没有,好吧,只是基本,还是会有耍小聪明、智商下线的时候,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太过幸福的状态。
不仅仅是让他开心,而且信心也逐渐地有了,不去怀疑、不去瞎捉摸,真正相信程诚说的是什么事实就是什么,这臭小子不会再离开他,而他可以说出自己心里的阳光与阴暗,他敢去试了。
“可以跟我出去一趟,玩儿是主要,研究所那边的新药也过了审核阶段,投资完善了,马上投入市场,那边邀请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我也会成为第一批使用新药的……病患。”
冯帅的语气很轻,程诚在听见研究所时,就把电视声音调小了,姿势没变,嘴唇却咬着,听见冯帅说出“病患”两字儿,他慌张地坐起来,嘶嘶地吸着气,却只顾着看冯帅的脸色,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表现,大毛毛眼平静而温暖。
“……好,好啊!去哪儿我都跟着!”程诚太开心了,从开始极力隐瞒自己的抑郁症,把所有药品藏得高高的,到后来被他发现却依旧不愿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宁愿半夜醒着去阳台抽烟也不跟他倾诉,现在,冯帅在主动跟他说治疗药物的事儿,在坦诚面对自己是抑郁症患者的事实,并让他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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