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节度使呢?”
“这就是臣想说的第二件事,”贾琰道:“臣想请陛下在平安州试一试……试一试不设节度使!”
司徒阔示意他接着说,贾琰就道:“臣以为,陛下可以从平安州开始,逐渐将边镇节度使裁撤。边关守将就是守将,而当地财权等依旧归于文官,彻底做到文官分开。倘若早就如此,段隆想要起兵,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今的边镇节度使位次肯定高于当地知府,而且因为地处边镇,他们有自筹钱粮的权力。有钱有粮,也难怪段隆脑子一热就去支持宁王,他们这帮人有些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这倒也是皇帝和上皇父子讨论许久的问题。
“而且敛之也有建议。”贾琰让郭昂出来接着说,郭敛之抱拳道:臣以为可以调整边镇官制,边将只为边将,而一地文官只管民政,至于战时,可设监粮官。
平时知府掐着边将们的粮道,战时由粮道监粮官和民政官一同监管粮草,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边将造反的风险。
司徒阔很高兴,不过他也知道这都要从长计议,这次处理了宁王和段隆,就可以以此为借口从平安州下手。这样可以降低朝野上下的议论和不安,温水煮青蛙,等他们反应过来,大局已定,轮不到朝臣反对了。
谈过了正经事,司徒阔终于大方的让贾琰和郭昂回家休息,给他们放假。而关于段隆的案子,由三法司会审,贾琏这位公府公子也陪着进了大理寺监牢,他是证人呐。
“外头乱哄哄做什么呢?”贾琰一回家就受到了热烈欢迎,儿子跑着飞扑到父亲怀里,他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抓着媳妇:“我还以为岳父岳母也在上房。”一起行礼拜见嘛,真奇怪,黛玉也不提让他过去的事情。
黛玉打发人给贾琰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她闻言叹气:“别提了,还不是因为琏二哥,荣府那边大舅舅、二舅舅都来了,爹娘让我告诉你,千万别露面。”
作者有话要说:
贾琰:……上门了?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