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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何逃离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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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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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对贾琰低声道:“看看这个小饭桶。”

    贾琰一笑,那边却传来一个成年男人的低沉声音:“小贾公子?孙公子?”

    “呃,你,”贾琰慢慢站起看着走过来,穿着月白色提花锦袍的男子,“你是……季宽公子!”

    那人一直等着,似乎想看看贾琰还记不记得他,听见贾琰一语说出自己的名字,他朗声笑道:“小兄弟好记性!”

    孙钟也认出来了,就是数年前那个在栖灵寺偶遇到的季宽公子,如今他比从前更高大了,周身更是气势十足,由随从紧跟着过来,显得威势赫赫。

    贾琰赶紧请人落座,季宽坐下一挥手,随从们自去做了另一桌,不过都是面向他这边。还有一个随从就站在季宽身后不动。孙钊年幼,暗自咂舌,这架子阵势比自己父亲还大些。

    “二位公子怎么来这里了,听说今日楚王在扬州码头下船,二位不去看热闹吗?对了,这位小公子是?”

    孙钟介绍道:“这是舍弟,名钊。年少无知,若有无礼之处,季公子海涵。”

    季宽笑笑打量孙钊一眼,点了点头:“果然书香门第,孙知府家教甚好啊,孙公子倒是过谦了。”听他提到自己父亲,孙钊垂手而立,然后谢过赞誉。

    不过孙家兄弟觉得,这人的口气也真是太大了,居高临下的这种夸人方法还真是……

    贾琰扫过他们兄弟,赶紧道:“数年不见,公子此来维扬,琰当尽地主之谊。”

    “客随主便,”季宽示意:“小贾决定即可。”

    酒过三巡,季宽又说起那个话题:“小贾、孙公子还没说,为何不去看热闹呢?”

    贾琰还没说话,那边府学堆里有个学子就道:“楚王乃苏贵妃之子,谁要去攀附他!”季宽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他们这一桌,与那边离着并不远,闻声看过去,似乎是学子们有了分歧。贾琰放下酒杯细听,果然,那边又道:“苏贵妃被指为奸妃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而后陛下纳了淑妃刘氏,又有十皇子阊,何苦还揪着前事不放!”

    “这话不对,倘若有廉耻,被指为奸妃,就该明誓作一贤妃!”那个学子脸红脖子粗:“这些年来,你们何时听过苏贵妃劝谏皇帝早立太子,还不是有私心。女子便是不能做到如前唐徐贤妃一般,也不该做苏妲己!”

    孙钟听不下去了,他扬声道:“这位仁兄,那毕竟是帝王家事,与我等何干。在你位列朝堂再操心不迟吧。”

    那学子猛地转头,贾琰都担心他拧着自己的脖子,他疾步走来、气势汹汹,而后冷笑:“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孙知府的大公子啊,怪不得正该嫉恶如仇的年纪,却同流合污。”孙钊起身就要冲过去,却被贾琰按住,孙钟更是气的满脸通红,这是连他父亲一起扫到了!

    现在三个人都认出来了,这人名叫马璞、字子琢,已经快到三十岁了,乡试几次落榜,平日在府学中,就有些愤世嫉俗之语。

    既然提到了孙高,孙家兄弟就不好出面了,贾琰便道:“此事与孙知府何干,马兄当自重,何况孙兄所言不错,此乃帝王家事,我等臣子,不好对君父之事指手画脚罢。”

    马璞却说:“天子无私事,再说我秉持公心,哪里说的不对吗?”

    季宽的筷子放在桌子上,他攥紧了拳头,那边的护卫也都虎视眈眈,贾琰目光扫到季宽身后的那个人已经挪到马璞身边了。

    他高声道:“马兄此言差矣,马兄穿着里衣,我们都穿着,难道就可以扒光了尊架的衣裳,将你的内衣传扬整个扬州么?何况圣人教导,为尊者讳,你这样大庭广众品评,不说是君父,就是普通长辈家人,难道也是读书人的品格?”

    “正是,哪怕做了言官,我也没听说哪一个如此横加指责后妃女流!”孙钟拍案而起:“你也配说自己是读书人!”

    马璞又想说什么,季宽终于忍不住喝道:“放肆!将他给我扔出去!送到扬州府,叫孙景凌以狂悖论处!”他身后的那个高大护卫像抓小鸡一样伸手就将马璞抓起来了。

    那边府学的学生听着这边的争斗已经围了过来,闻言便道:“国朝并不禁士子们谈论朝政,我等既为秀才也可上书朝廷,你这样才是不妥!”

    “那诸位仁兄想要怎么办?”贾琰站起来,“马兄方才狂言,也不见你们过来劝阻,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是秀才,当有体统体面了?”

    “你是何人!”为首的那个喝道:“看你年纪轻轻,有何功名敢来对我们如此说话?便是论年纪,我等也为尔等学兄,你敢如此出言讽刺。”

    “贾琰,贾伯衡。”贾琰冷道:“我是贾伯衡。”

    “你是那个为了友人放弃乡试的贾伯衡?”人群中有人问道:“林探花如海公的弟子贾伯衡?”

    “正是。”贾琰环视:“今日孰是孰非大家都有一本账,倘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诸位‘学兄’不妨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那些人踌躇半刻,低声互相商量一阵,最后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也顾不上马璞。

    让他们这一搅合,孙家兄弟自然气的吃不下饭,季宽也是一脸不悦,贾琰见状干脆叫散了。四个人带着跟着的人在扬州知府衙门散伙,季宽只管跟着贾琰,贾琰没法子只好问道:“不知季公子客居何处?”

    季宽态度悠然,却道:“在下住在驿站里,诶,方才见小贾周全利落,不知尊父母何等样人,能教出小贾这样的妙人。”

    贾琰勉强笑一下:“在下自己当家,父母都不在了,呵。”

    “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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