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便傻呆呆直愣愣望着越走越近的王纁儿和李蕙,她真没想到能在这大明深宫里见到亲人!
“玉环?”王纁儿快步来到床前,抬手在杨玉环面前晃了晃,她和杨玉环相处的久了,便也没那么多忌讳。
“……纁儿?”銮铃面上不自觉露出惊喜的笑容,千想万想,都绝然无法想到,她竟在这里遇到了很久都未见过的王纁儿。还有,她目光转向李蕙,按捺不住激动,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李蕙的脸。李蕙却是小眉头一皱,堪堪躲开,恭敬地朝她施了一礼:“贵妃娘娘。”
“……蕙儿?”銮铃一呆,下一刻,才猛然回神,她现在是杨玉环……笑容不由自主苦涩,銮铃不无失落道:“你好。”
瞧出“杨玉环”神情有些不同,王纁儿只当她是病着的缘故,便朝李蕙道:“不是要去看禤儿么?去吧。”
李蕙又朝銮铃施了一礼,便转身跑了出去。他的身影消失,王纁儿才在床边坐下,轻声安慰:“你别放在心上,你和她母亲长得一样,他对你的感情自然是复杂的。”
“……嗯。”銮铃收回望着殿外的目光,朝王纁儿轻轻点头。也有一年多没见,王纁儿却仿佛没变,依然是那花朵般娇嫩,神情率真,浑然天成。寿王真的把她保护的很好……还好,还好他们是幸福的一对。
“你如何会在长安?”銮铃忍不住问。
“……”王纁儿被问得一怔,她细心打量着銮铃,嘴上却是笑容:“十八郎——便是寿王,他和都夏王是好兄弟,都夏王出征,他自不肯闲着,便也去了潼关。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能为他们做什么,便来到长安,替都夏王看护蕙儿。”
“寿王在潼关?”銮铃又一惊,身子往前倾了一倾。王纁儿忙把她按回去,让她靠在床头,疑惑道:“这些事儿你不是早已知道了么?为何还问?”
“……我,一时激动,有些忘了。”銮铃一笑,心却放下不少,有寿王和他做伴,他至少也不是那么孤单。王纁儿却是望着銮铃,眼神凝了一凝,忽而道:“不知为何,今日见到你,觉得你和铃儿不只是容貌相似,连神态举止,都有些相像了。”
“……是吗?”銮铃又笑,眼神微有躲闪,只躲闪了一下,忽而又抬眸,直视着王纁儿,眼神清亮,微有笑意。
王纁儿被这眼神惊了一跳,霍地站起身,脱口呼出一个名字:“铃儿!”
这么一呼,把候在不远处的柳儿引来,柳儿小心道:“不知王妃有何事吩咐?”
“没,没有!”王纁儿一摆手,再度看向銮铃,銮铃已微低了头,不再看王纁儿,只问了句:“不知战事如何?”
“抱歉,我不该总在你面前提到铃儿,你便是你,不是她。”王纁儿自知失言,便有些歉意,她上前拉住銮铃的手,轻轻道。銮铃心中一阵叹息,面上又有了淡淡笑意:“没事。”
王纁儿却被銮铃笑得又一怔,她正待说话,殿外已有人通传:“皇上驾到!”
忙地站起身,便是此时,见到杨玉环之后,王纁儿也隐约明白玄宗心中在意的人其实是銮铃,可她见到玄宗,不自觉还是会紧张和难堪。玄宗似是明白,所以她在的时候,他很少来杨玉环这里,今日想是担心杨玉环的身子,才这么破例过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王纁儿低身行礼。銮铃却是不做声注视着玄宗和王纁儿之间的微妙。
玄宗略一点头,便径自来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銮铃。銮铃此时才把目光落在玄宗脸上,下一刻,便猛然垂头,她……似是也该行礼——在煦王和萧悟身旁呆的太久,她几乎把行礼的礼节都忘光了。她撑着想下地。玄宗已上前一步,不做声把她扶住,温声道:“你身子不适,不必多礼。”
不等銮铃说话,玄宗已朝杵在一旁的王纁儿道:“朕瞧着蕙儿在禤儿房中,你去照看他们。”
王纁儿施礼过后,急忙闪人。殿中诸人都悄然退在远处,一时便只剩下玄宗和銮铃。察觉玄宗的手仍握在她手臂上,銮铃垂了头,不安地挣了挣。
“可好些了?”玄宗不动声色松了手。
“多谢皇上关心……我——”銮铃眉头轻凝,她是该自称‘玉环’,还是‘臣妾’?依历史所言,玄宗和杨玉环感情深厚,自称‘玉环’该没问题,可这里并不是她所知的历史上那个盛唐,她一时还摸不准玄宗和杨玉环的感情到底如何。
听眼前人在他面前自称“我”,玄宗一时神情莫名,他在床前站了半响,才叹息一声,在銮铃身旁坐下。他拉住銮铃的手,沉声道:“你还怪不怪朕?”
“……”銮铃身子僵了僵,说不出话,只死死盯着玄宗和她握在一起的手,虽然心中已有准备,可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她咬紧唇角,勉强忍住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你当日问朕心中到底是你还是銮铃,朕心中犹疑,一时无法回答。这两日,朕也想明白了。”
玄宗凝眉看向“杨玉环”,眼中是罕见的认真,还有一丝深情:“朕最初让你入宫,是为了你酷似銮铃。可后来,朕心中想的,便是你了,是真的你,而不是旁的人。”
“……”銮铃张大了眼,定定望着玄宗,她觉得身子犹若在一处无底深渊前急促下坠,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弱无力,她,彻底被玄宗这一番话击中。
唐玄宗喜欢萧銮铃?因为萧銮铃让杨玉环入宫?后来又爱上了杨玉环?天……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为何萧裛琖会变得像魔鬼一样,杨玉婀成了杨玉环,而唐玄宗又……
銮铃没来得及回神,玄宗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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