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安庆宗放在床上,安庆宗一面啃咬着她娇白的肌肤,一面撕裂她身上的衣裳。就在二人交缠着正要入港的时候,安庆宗忽而喘着粗气,顿在那里。
他又想起李墨兮那冰冷高贵的眼神,他身下这女人,是李墨兮的女人,他又有点儿害怕了。
萧裛琖白嫩的手指正紧紧扣在安庆宗厚实的肩头,她迷乱中看到安庆宗的惧意,怒火奔涌而上,她冷哼一声,就要把这没用的东西推开。
安庆宗见她要走,却又不舍。萧裛琖此刻也是情在关头,不舍得走,她顿了顿,忽又放柔了声音,手臂柔柔环上他的脖子,轻柔道:“你怕什么,他已不管我了。”
这话语低哑而柔软,说不出的诱惑,安庆宗便如开闸的山洪一般,低吼一声,埋首萧裛琖胸前,尽情地肆虐着。两人便如鱼得水一般,欢~浓一晚。
直到天将明时,萧裛琖才从安庆宗的鼾声中醒来,她身子酸软躺在那里动也懒得动,只默然望着床帐子,昨晚没注意,这床帐子竟是艳丽的桃粉色。抢眼的遮了一大通。
她心下一阵厌烦,偏生耳畔安庆宗的鼾声愈来愈响,萧裛琖终于无法忍受,一下坐起身,秋夜的寒意袭来,她轻轻打了个战,去寻找她的衣裳。
不妨看到安庆宗壮硕黝黑的身体,而她手指紧紧抓住榻下的锦被,竟也是艳丽的桃粉色。
冷冷盯了安庆宗半响,她竭力忍住一脚把他踹下床的冲动,她掀开帐子,看到她的衣裳已被扯烂随意丢在地上,成了一摊精美华丽的破布。藕荷色的罗绢,上面织着云锦的银纹,她最喜欢的料子,她最喜欢的颜色。她瞧着,忽而身上一软,想起她和李墨兮那一晚来。那是很久以前了,在她梦里几经出现,烙印一般不曾忘记。
他被她下了药,整个人被药力催逼着,仿佛要燃烧了一般,他紧紧抱着她叫她的名字,他亲她,明明想要~她,动作却笨拙得很,不得章法。而她不过也是个姑娘家,只知道这药有作用,而她到底该做什么,她期待又害怕,亦朦胧不懂。她所有的准备便都成了慌乱和紧张。
不过是那样青涩而笨拙的肌肤之亲。
却因了对方是他,感受完全不同。
其实那晚她是有点痛的,那晚她是有点害怕的,那晚她是有点悲壮的。可因了对方是他,却让她回味了无数个夜晚。
她记得清楚,她一觉醒来,他站在窗前,身影是孤单而受伤的,因为他忌讳这些事情,厌恶这些事情,所以他受到了伤害。可她也记得清楚,他对她说话时,语调是温和的,他还把她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了床边上。
都说他人冷,其实他是那么细心的一个人啊。他对她,曾经也是那么的温柔啊。他到底有多好,她是真正体会过的啊。可为何会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为何?!
萧裛琖坐在那儿出神片刻,忽而就明白了,一切进展的本来都很顺利,只是那个萧銮铃半路杀出,把一切都改变了!萧銮铃为何总要坏她的好事?!
她身子猛然一震,眼神冷寒,出声叫了句:“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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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李墨兮不辞而别出去那么久,李蕙有点儿后怕,这几日生怕李墨兮跑了似的,一直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他。吃了晚饭也不睡觉,硬跟着来书房。当下没看几页,便抱了一本书呼呼大睡,哈喇子几乎没流到李墨兮脚边。李墨兮在一旁瞧见,嘴角忍不住轻笑,却也没把李蕙叫醒,只起身给他身上盖了条小被子。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几日都是如此。倒是门外忽而传来低低一声叫唤:“王爷。”
进来却是风冽。自銮铃出走后,风冽便一直跟着她,先是住在那庆王府的小院儿里,后来知道銮铃不愿带着风冽,李墨兮便命风冽暗暗跟着,若有事风冽可以帮銮铃悄悄处理了,有风冽在,他也放心些。
不过,这次竹凊的事对风冽打击颇大,跟着銮铃只会让风冽想起竹凊,李墨兮便把风冽调回了身边,另替銮铃找了那琴魔做护身符。庆幸的是,銮铃没有执意把木媌也给他赶回来,让她不至于在他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裛琖夫人还未回来。”风冽低声道,想是也怕惊醒了熟睡的李蕙。李墨兮翻书的手一顿,他下午回来,便有人来禀报说萧裛琖回萧府去看宋晴柔了。
早在去年,他们还在温泉宫的时候,宋晴柔设计陷害林音初的事便被揭露出来。揭露之后,看在宋晴柔的父亲是当朝权臣的份上,萧家面子上没有动作,但宋晴柔在萧府的地位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已很少有人走动。
唯一来往的也就是萧裛琖。萧裛琖即便后来嫁到都夏王府,不常和萧家其他人走动,也常常回去看宋晴柔。所以听说萧裛琖去看望宋晴柔,李墨兮听并未放在心上。
但过夜,倒是头一次。
“她带了谁去?”李墨兮想了想,问。“琴书还在府内,只带了琴画。”风冽又道。
李墨兮有意把琴书叫来问问,但心中又有点惫懒。这次他自空厢寺回来,对萧裛琖面子上没有不同,还是不常去她那里走动,两人貌似还是风平浪静互不相关的过日子。但之前因着对她总有几分歉疚,所以两人之间虽不再是男女之爱,他对她也总有一丝忍让和温情。可现在,他心中终究是彻底疏远了。
“大概是许久不见,说话说的晚了罢,她留在那里散散心也好。”李墨兮说着把手中书合上,站起身去抱李蕙:“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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