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女人如此不识好歹,你何不来硬的?”
“来硬的多少女人没有?有啥意思?”安庆宗倒是平生第一次想去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那人闻言,又道:“那她回去之后,见了那都夏王,知道咱们半路上对那都夏王也下了狠手,她会不会怪罪大公子?”
安庆宗担忧地也正是这点儿,他在半路准备射杀李墨兮的事儿,萧裛琖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她只道是他命人去杀萧銮铃,却不知他心中对李墨兮也起了杀意。
“刘骆谷,这都夏王到底是何种人物,怎会让她如此在意?”安庆宗默然许久,终于问出一句。
“回大公子,此人高傲得很,向来看不起咱们北边儿的人,所以大凡圣上宴请咱们,他都诸多借口不肯参加。”那刘骆谷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安庆宗耳边:“将军的眼睛便是被他和他的王妃‘萧銮铃’设计鸩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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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銮铃在空厢寺分别。林雁白独自回长安。李墨兮也回长安,但他心中记挂着李蕙和李禤,便昼夜兼程往回赶。不过他伤势初愈,一路奔波辛劳,又加上天气转寒,便有些着凉。他不以为意,倒把诸葛青玉给急坏了。
诸葛青玉年轻时跟着废靖德太子李琮,是李琮的知己伙伴,后来陪伴着李墨兮,心中已把李墨兮当成他的半个孩子一般——自然,他的身份低下,把李墨兮当成他自己的孩子有些大逆不道,但心里想想却是不犯法的。
看着又端在面前的药碗,李墨兮便是再能忍,也终于受不了,他拒绝道:“诸葛先生,我已好了。”
“……”诸葛青玉一愣。风飐也有点受不了,在一旁出声道:“诸葛先生,您老近日可是罗嗦了不少,咱王爷身子骨可没这么娇弱。”
诸葛青玉瞪了风飐一眼:“你知道什么,王爷箭伤未愈,着凉发烧可不是好事。”
李墨兮十二岁以来,生病诸事便是被诸葛青玉照料着的,当下知道诸葛青玉在喝药一事上性子倔得很,此碗药不喝不成,便一手接过诸葛青玉手里的药碗,一“咕嘟”喝下去,又把药碗还给诸葛青玉。
不等诸葛青玉发出满意的赞叹,李墨兮嘴里已苦不堪言地说了句:“诸葛先生也很久没去庆王府了,这次便不必随我回都夏府了,直接去庆王府住几日可好?”
他说着,又问风飐:“到庆王府了么?让诸葛先生下车吧。”
“……”诸葛青玉又一愣,才算明白李墨兮是真不想喝药了。风飐已“噗”地笑出声,然后应了句:“是。”
一行人到了都夏府门口,却不防迎面一辆马车也正驶过来,两厢停住。萧裛琖的马车精巧,没有随侍,李墨兮的马车后倒跟了十多个随从。
风飐跳下马车,打起帘子,李墨兮便也下了马车。萧裛琖一时停在车中没有下来,说不害怕,她脸色还是有点发白。萧銮铃未死,事情的结果,和她所料显然不同。可李墨兮下了马车,便停在门口没进去,倒像是等她的样子,时间过了片刻,她才暗吸口气,让琴书打开帘子。
李墨兮站在原地,余光瞥见萧裛琖下马车,才微转了身去看她。秋日的黄昏,盛大的王府外也不免有点儿凄凉,萧裛琖仿佛仍是初见时的模样,温温柔柔的,弱不禁风的,美好善良的,让人怜惜的。
他说不出那时对萧裛琖的感情了,那时的他似是把他心底所有的仅有的那一点儿美好温情都寄予她,想和她在这冰冷世间互相安慰互相温暖来着。可后来呢?
时间仿佛也不是很久,为何天地全变了一样,他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否是他曾经以为的那个女人。为何他见了她,只是不想面对,只是无言以对?
转眼,萧裛琖已到了李墨兮面前,她笑意温柔,优雅地低身行礼,仿佛亦和从前没有不同。李墨兮敛了一腔情绪,淡淡道:“不必多礼。”
萧裛琖眸光略略躲闪,便也垂眸不说话。却是李墨兮不做声抬脚,又离她近了些,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萧裛琖的视线便有一丝明又一丝暗。
“裛琖。”李墨兮微低了头,不远不近凑在萧裛琖耳边,暧昧又疏离。
他声音不高,说的话便也只有萧裛琖能听得到,“过去是我变了心,是我负了你,是我欠你的。但此事之后,你我两清。”
萧裛琖脸色一白,猛然抬眸盯着他。
“今后若还有此事发生,我绝不姑息。”李墨兮眸光略沉,淡淡转开脸,向府内走去。西边的山头上趴着一轮红日,光芒微弱,却浓艳如血。
“我能做这些事,也是你逼出来的!”萧裛琖眼神幽恨,气急得冷冷喝出一句。
“你既恨我,只对我下手便罢,为何又命人去伤害銮铃和竹凊?”李墨兮停步反问,脸色微白,却又肃冷。
“我对你下手?”萧裛琖自嘲一笑,眼中有了泪:“我对你下得了手么?!”
李墨兮不欲与她多言,也不愿看她落泪,只简单道:“你好自为之。别忘了她是你亲妹妹。”
他说罢便快步上了门外的高阶,刚上了两级台阶,大门内已飞快地跑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未等李墨兮回过神,那人已一叠声叫着“帅帅”,扑进李墨兮怀中。
随着李蕙飞奔而出的是气喘吁吁的雨心,雨心一面追,一面不放心地喊着:“别跑那么快,小心脚下!”
云心怀里抱着小小的李禤,很快也跟出来,几人一瞧见李墨兮,便都欢喜到要落泪。
“亲妹妹?呵,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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