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冲风冽回眸……这么英俊的人儿啊……
一时便只剩下风冽和林染衣。
风冽理也不理那林染衣就要往楼上走,林染衣伸手把他拦住,冷哼道:“都说了你不是男人,你为何还要上去?”
风冽掌风一抬,就想从林染衣俏脸上劈过去。
“你还想欺负我?是男人就别欺负女人!”林染衣反而把脸往风冽掌下一伸,一点都不害怕。
“染儿!”冷不防大厅高处一声低斥,林染衣没有回头看那说话的人,已生生打了个战。
却是花飞卿,她向来妩媚诱惑的笑脸,此刻微沉,蓦然带上一股凛冽之气。也怪不得林染衣只闻其声就害怕。花飞卿身侧还立着眼含笑意的銮铃。那容容在一旁调戏着竹凊,把竹凊一张小脸也烧得绯红。
花飞卿见风冽上楼来,才笑意流转地请銮铃回雅座中去,寒暄过后,似是要谈生意的模样。
銮铃应付着笑了笑:“清歌此来,只想喝酒玩乐,其他的事不谈。”
花飞卿本是心思灵透之人,当下见銮铃笑中颇有闷闷不乐之情意,登时明白銮铃今日心情不佳。可她又不是开善堂的,当下,她为难道:“那怎么办呢?清歌公子让花某一等就是两个多月……这日子可还是得过的呀。”
“明日清歌还来,明日再谈。”
“明日?”花飞卿眸光一闪,直直盯着銮铃,要銮铃给她一个许诺。銮铃一笑点头:“花姐姐放心,若明日不来,花姐姐只管命人去松风苑叫门。”
“松风苑?”花飞卿一愣,在长安城混了这么多年,她倒真不知这松风苑的主人是谁,前一阵子送怜三妙去那里学琴,便又命人去查,依然没有查到。莫非竟是眼前这位?
她心思电转,面上笑容不辍,她站起身:“既如此,花某也就不打扰了,清歌公子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容容,不必客气。花某明日恭候。”说着,又命人去拿上好的酒菜,便自顾退了出去。
却是竹凊见銮铃拿着酒壶直接往肚里灌,登时腿上一软,她冲上前把銮铃拦住,声音哆嗦着:“这,这,不能这样啊……”
风冽向一旁正兴致盎然打量着他们的容容道:“你下去。”那容容娇媚一笑,便盈盈退了出去。
那容容一走,銮铃便反手把竹凊推开,皱眉道:“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能,小姐,你此刻不能喝酒,诸葛先生说你的身子要忌酒的,小姐——”
銮铃把手中酒壶往地上用力一摔:“都出去!”
“哐啷”一声,破冰碎玉,抑或是玉液琼浆,登时在嫣红的地毯上迤逦弥散开来。竹凊惊得脸色发白,腿一软跪倒在銮铃脚边,然而,她还是道:“就算不为自己着想,小姐也要为孩子——”
她话未说完,风冽已上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直拉出了房间。竹凊愤怒地瞪着风冽:“你不担忧她么?你知道这孩子来的多不容易么?!”
风冽把脸转向一侧,低低道:“……没有孩子。”
……
谁说这花满楼是男人不爽的时候来消遣的地方?谁说女人不可以来?不信,偏不信!
……
回去的路上,銮铃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她脸埋在竹凊怀中正沉沉睡着,小腹突然绞痛,她从乱梦中一惊而醒,猛然用手抓住竹凊的胳膊:“好痛!”
銮铃原本被酒浸润的嫣红的脸刹那雪白,一时爬满冷汗。竹凊忙把她抱紧,惊慌道:“哪里痛?哪里痛?”
銮铃已抽痛的说不出话,松了竹凊,两手用力按在小腹上,痛得翻来覆去,几乎死去。
竹凊吓得眼中含泪,一叠声问风冽到家了没有,又伸手去抱銮铃,不妨盖在銮铃身上的锦被滑落,车厢晃动的灯光下,銮铃下身,原本月白的衣裳上露出一大片刺目的鲜红!
“啊!”竹凊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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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无瑕”这药以酒为引,上次在温泉宫中,銮铃饮酒所以症状发生。而銮铃体虚内寒,本就忌酒,这次饮酒过多,不仅引得那“怀珠无瑕”的药性再度引发,还把因了“怀珠无瑕”而暂缓的月事引发,所以来势十分汹涌。
这一次纵酒,可以说是让诸葛青玉这一阵子以来对她的精心调养功亏一篑。
“王爷,借着此事正能说是王妃小产,收手吧。”
瞧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銮铃,诸葛青玉压低了声音劝解,在当今圣上眼皮底下撒这样滔天的大谎,他的这位王爷,莫不是真的疯了么?
李墨兮始终站在离銮铃十步开外的地方,面无表情地定定望着她,此刻,才回过一点神,他的脸色仿佛比床上昏睡的銮铃还白。依然没有一丝表情,沉寂片刻,才沉沉吐出两个字:“瞒着。”
诸葛青玉长眉一挑,叹了口气。
此刻殿中,除了李墨兮和诸葛青玉,便是跪伏在床边抹泪的竹凊,还有垂手侍立一侧的木媌。听了李墨兮的话,木媌忍不住低唤出声:“王爷!”
“不必多言,你们下去。”李墨兮微闭了眼,“我要一个人待会儿。”
所有人都离开了,李墨兮才缓步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直直盯着床上毫无所觉的銮铃。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刻在他的眼睛里。
銮铃面色雪白,因为睡去之前的疼痛,手还保持着揪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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