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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闻铃断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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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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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往嘴里扒米饭,一桌子佳肴美味都忘记动筷子。所以说女人变坏离不开男人,女人保持美好更离不开男人。想来想去,女人离不开男人,这结论怎么这么悲哀?

    銮铃无力挣扎地叹口气,李墨兮忽而打破沉默,面上神情如无波平湖。他问:“你很喜欢孩子?”

    銮铃不解地看向李墨兮,茫然点头,点完之后,才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喜欢抱在怀里可以玩儿的孩子,觉得他们傻乎乎的,长大了孩子不听话就不好玩儿了,所以,所以……我也不是很喜欢孩子……”

    她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勉强他和她生一个孩子的意思。

    李墨兮见她这样语无伦次,唇角轻抿,也没有多言。

    倒是一旁的竹凊直言快语,不满道:“小姐总说这些不中听的话,孩子是用来玩的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脑子有问题呢。”

    銮铃一脸尴尬,把吃光米饭的空碗塞到竹凊手中:“帮我再盛一碗,今天心情好,多吃一碗。”竹凊愈发没好气:“多吃一碗,肚子是大了,可也生不出孩子!”

    “……”銮铃瞪着竹凊,这小丫头这张小嘴现在可真真了得!尤其是那次竹凊也算是“教训过”李墨兮之后,李墨兮对她没有处罚没有责骂,竹凊这几天见了李墨兮更没好脸色,横眉冷对,跟个毛刺儿似的。没想到今天对她也这样了,真是反了反了!

    不过,李墨兮近日很是反常,脾气好得不像他了,銮铃总有些忐忑。

    花开刹那的绚烂与凋零的残酷。

    洗澡的时候,竹凊见銮铃在她自己胳膊上左捏捏右捏捏的,一会儿凝眉,一会儿愤愤,又一会儿对天起誓,表情十分丰富,她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不由问:“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銮铃咧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最近好吃懒做,是不是胖了很多?我想减肥,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竹凊瞧着銮铃那细弱的胳膊,冷笑一声:“小姐是不是想王爷抱着的是一堆骨头才肯罢休!”

    “……”銮铃拜倒,竹凊想的可真长远……

    不过,薛恬那一番话又让她想起李暖。李暖其实不喜欢她每天在外面忙忙碌碌,李暖总希望她每天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相夫教子。李暖希望她是这样的女人。可她总是要强,总是不肯,她总想着工作家庭两不误,她可以做个成功的女人站在成功的李暖身边,与他共同荣耀。她总觉得这样的她才配得上李暖。

    李暖很多次跟她讲想要个孩子。

    她总觉得年轻,她总是忙,她总是推脱。为了这件事,李暖处在她和他妈妈之间十分为难。婆婆每次见到她都要提,提了几次见她不理会,又不敢冲她发火,所有怒气都落在李暖身上。

    銮铃的身子明明是浸在舒适的热水中,此刻,却冷得打颤。以前她不明白,现在她才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才是一个家。一个人的努力,只有爱情,根本成不了家。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维护,互相体谅,互相包容才能成家。

    可惜,以前她不懂,是不是正因为她的任性要强,伤了李暖,让李暖再也感受不到快乐,再也感受不到爱,才会离她而去?

    并不是李暖单纯的背叛了她,而是他们互相背离。

    爱是自己的,成家却是两个人的。

    銮铃想着想着,浑身发抖,心惊胆战,如果李暖此刻站在她面前,她真想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背叛她,去找那个根本配不上他的女人,去找那个轻贱妖艳的女人。他是真的……不爱她了吗?

    “小姐,小姐!”竹凊被銮铃面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吓坏了。銮铃被竹凊摇的头晕目眩,才舒出胸口沉甸甸压着的气,她挥了挥手,皱眉道:“你怎么了?凊儿,你这几天怎么这么野蛮?!”

    竹凊见銮铃不再是那种双目无神的状态,手上一松,讪讪道:“小姐刚刚的模样真吓人。”

    “……你不觉得今天见了太子和太子妃很有感触?”

    “有何感触?反正咱们都夏府里面是王爷不对,又不是小姐不对,咱们才没感触,该感触的是王爷。”竹凊一脸愤愤。

    銮铃失笑,其实自从李墨兮把她剥光那晚之后的第二天起,她周围那些丫头再见到她神情都不一样了,有些是敬畏,有些曾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是心虚,还有些是看不起她咸鱼翻身,目光中暗含着“小样儿,原来你还留了一手!”

    包括竹凊也变了。

    竹凊之前一直想着离开,从没把都夏王府当成自己的地方,但那之后,竹凊也开始“咱们王府”,“咱们王爷”,“我家王妃”,颇有一种扎根于此辛勤耕耘的气势。

    銮铃不知说什么好,由着竹凊吧,虽然她心中明白萧裛琖已经没办法再退出历史舞台了。不管她做过什么,不管怎样,她都是李墨兮的心上人,不管怎样,她都与李墨兮有了非同寻常的关系。

    这是谁都无法逃避的。

    当下,想到竹凊这几天的表现,銮铃皱眉道:“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儿,别在王爷面前没大没小的,当心他一怒之下把你怎么怎么了,我可怎么办?”

    “哼!我才不要呢!要是小姐当年那孩子生下来,现下也两岁多了呢,一切都怪他!”竹凊双手掐腰,手里还捏着擦头发的毛巾,义正言辞:“我算是明白了,人善被人欺。小姐不愿扮那狠绝色,就由我来吧,由我来保护小姐,来什么挡什么!”

    銮铃对“萧銮铃”和李墨兮当年的事固然感叹,但毕竟是个旁观者,也都是些过去的事,所以并未太多悲伤。倒是竹凊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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