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萧华把林音初和萧銮铃的手包在他手中,痛心道。林音初仍是望着萧銮铃,却似又想到,她问道:“凊儿,信呢?”
竹凊忙站起从桌上取出一个折好的信封,跪下来捧给萧华,哑声道:“小姐留给老爷的。”
萧华接过信,眼神一触到信封上那四个清隽的小字,眼中的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信封上,晕开。
这上面的每个字,每一笔一划,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都是他曾经幸福甜美的时光。
父亲亲启。
甚至萧銮铃写字时专注娇俏的神情,萧华都历历在目。此刻,却又哀到骨子里,哀透心肺,不胜其哀。
“父亲:
女儿有今日,皆因冲动任性,贪一己私欲,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尤。女儿不怪子夜侯,不怪圣上,不怪祖父,不怪父亲,不怪母亲,不怪竹篁,女儿谁也不怪。只是连累了萧家,连累了父亲母亲,是女儿的过错,女儿不孝,还望父亲母亲原谅。
哥哥奔赴前程,远在江南,又和子夜侯曾是挚友,女儿的事,父亲请不要向哥哥说了,莫要耽误了哥哥的大事。想来,女儿于今夜或许又耽搁了父亲的喜事,还望父亲原谅。父亲有新夫人照顾,日后该不会难过,女儿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母亲。
女儿知道父亲向来是疼爱母亲的,可女儿还是请父亲好好待母亲,好好待母亲,好好待母亲。女儿别无遗愿,惟愿父亲善待母亲,让女儿不再挂念。
女儿此去,全是解脱,父亲母亲不必伤心。
不孝女,銮铃拜上。”